他要退休!
風(fēng)陵還在寒潭邊無能狂怒,另一邊木屋內(nèi),風(fēng)佑已經(jīng)將日及草葉片塞到烏今越口中。
烏今越昏迷,沒有平等契約的能力,只能讓他代為操作。
巫芝芝連忙將烏今越上半身抬起,拽下肩上的衣服后,露出后背的淡黃色圖騰。
而風(fēng)佑重新將它腰間的匕首掏出,刀尖向前,小心翼翼的順著圖騰的線條,劃開皮膚,鮮血涌出。
兩小只蹲坐在枕邊,擔(dān)憂的看著。
隨著刀尖下劃開的圖騰線條閉合,風(fēng)佑抓起哩哩的枝條劃了一刀,金色汁液流出,抵在剛剛烏今越剛剛劃破的皮膚上。
隨后抓起契約之石,散出精神力,牽引烏今越的氣息和哩哩混合。
不過一會,他手上的契約之石像化冰似的消失。
而哩哩也重新感覺到了它和烏今越之間的聯(lián)系。
晃了晃枝條,沒有感覺到契約中帶著束縛和制約。
它不能命令烏今越,烏今越也命令不了它,就是雙方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了。
松鼠見狀,爪子扒拉了一下哩哩還沒適應(yīng)的枝條,詢問它現(xiàn)在的感受。
哩哩說不出感受,只是在烏今越的腦海里無厘頭的說了一句話。
哩哩要玩斗地主。
松鼠:……我看你長得像斗地主。
重新契約,原本覆蓋在烏今越后心處的桃拔樹圖騰逐漸被另一種金黃色的圖騰替代。
傷口逐漸愈合,圖騰開始向全身蔓延。
烏今越身上微弱的氣息正在逐漸變強,心跳也在慢慢恢復(fù)。
巫芝芝見屬于無根藤的圖騰,已經(jīng)順著肩頸爬上烏今越的臉部。
“哩哩,不用覆蓋這么多的……”
哩哩:……忘了。
剛剛聯(lián)系斷掉,它一時間不適應(yīng)烏今越身上沒有它的氣息。
見哩哩逐漸將氣息烙印從烏今越身上收回來,巫芝芝重新看了一眼烏今越后背。
血肉模糊的烙印下,浮起一道繁密的圖騰。
原先淡黃色的桃拔樹圖騰完全消失了。
見狀,巫芝芝和風(fēng)佑緊繃的精神放開,呼出一口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