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里一趟,起碼要賺一點。
順便把她的房子抵押給魔法師,應(yīng)該也能讓他賺七八千珞珞幣。
看著銀二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烏今越也很無奈。
一萬七千五百四十一枚珞珞幣,他只是把他購買薄荷氣泡水的那杯錢也一起算進去了。
之前只是覺得他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就想買她的哩哩。
現(xiàn)在是覺得他的腦子怕不是有點問題。
沒找到哩哩,不僅要退他錢,還要把庇護所給他。
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于是她嘆了口氣后,背在后面的右手猛的從背包里將利克翼人單弓拿出來,雙指拉弦,箭頭直指銀二的腦袋。
“真的還討厭別人威脅我?!?/p>
“就你會威脅別人是嗎?”
“我管你找不找得到無根藤,現(xiàn)在立馬把屬于我的口口花拿出來,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你的腦袋開花?!?/p>
她的單弓對上銀二手里那根銀色手杖完全不虛。
畢竟銀二連看到她都得依靠那根吸管。
等他瞄準完畢,她都能用羽箭將他的脖子射個對穿。
另一邊,銀二正右手舉著手杖,左手拿著吸管,使勁瞄準著時不時走兩步的烏今越。
當他清楚的看到烏今越手里的弓箭,已經(jīng)是一分鐘以后的事情了。
“利克翼人一族的弓箭?你是誰?為什么會有風淵大師做的弓箭?”
銀二看著暗紫色的單弓,以及上面專屬于風淵大師刻畫的花紋,拿著手杖的右手都晃了兩下。
這個人是利克翼人一族的?
但看外表,明顯不是啊。
“你管我是誰,把口口花拿出來。”
烏今越才不管銀二說了什么,她現(xiàn)在就想要口口花,以及把他趕出去。
銀二看到那根瞄準他腦袋的羽箭,也不敢再繼續(xù)說了。
既損失了獎勵,又要賠付那么大一筆珞珞幣,他的心真的很痛。
不對,還得給烏今越賠一株口口花。
通過吸管看到烏今越愈發(fā)不耐的表情,他只能暫時先將手杖放下來,從袋子里將草藥拿出來,放在桌上。
“口口花我放在桌子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