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正響起噼里啪啦下雨聲。
聽雨滴的密集程度和聲音大小,應(yīng)該是場暴雨。
想到睡前打開的門窗,烏今越趕緊從床上起來,把門窗全都關(guān)上。
不通風(fēng)就不通風(fēng)吧,發(fā)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要是門窗開著給雷劈了就完蛋了。
將門窗全部關(guān)閉后,她站在窗旁向外望,就看到庇護所前面的空地已經(jīng)成為閃電直擊的地方。
遠方的的山上也時不時劈下幾道雷。
即使是半夜沒有光亮,這些降下的閃電也把天空和地下照的恍若白日。
連綿不斷的轟隆聲讓烏今越心里感覺不太妙。
這些閃電劈的位置,怎么感覺離她越來越近?
于是她迅速遠離窗戶,半蹲著走回木床旁邊,把正躲在窩里發(fā)抖的兩小只揣在兜里,哩哩掛在脖子上。
接著,她將床上的所有東西都放回儲物箱里,找到剛剛用過的塑料雨衣披在身上,把鞋穿上。
橡膠底的鞋子能減少她的觸電幾率,塑料雨衣也能提供一定的絕緣作用。
她的預(yù)感很差,不能再繼續(xù)睡了,得起床做點預(yù)防工作。
木床全部被她收起來,沒有地方繼續(xù)睡覺了。
于是她直接帶著兩小只和哩哩躲在儲物室里,坐在儲物箱上,雙腳觸地等待雷暴天氣過去。
兩小只縮在上衣的口袋里。
隔著一層衣服,烏今越都感受到了它們害怕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一遍又一遍隔著衣服撫摸著它們的背部,試圖緩解它們緊張的情緒。
哩哩自從第一道雷劈在庇護所附近開始,枝條就一直緊繃著。
如果不是烏今越把它放在脖子上掛著,現(xiàn)在都不知道鉆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被掛在脖子上的它將枝條全部纏在烏今越的脖子上,聽著她薄薄皮膚下的血液涌動,才緩解了一部分焦躁的情緒。
十分鐘過去,外面的雷暴聲還是沒有停下。
烏今越只聽著雨聲越來越大了,又大又急的砸在地面,像砸玻璃珠一樣。
兩小只和哩哩緊張的情緒在她的安慰下并沒有轉(zhuǎn)好多少。
就在這時,倏忽間,一道白紫的雷電猝不及防的從窗外打進來,直接將玻璃打了個大洞。
烏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