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燈、手電筒、澄石。
將這些東西放在地上后,她突然想起煉藥記錄本里說的反射光線。
地上這些,都是聚集光線的。
反射光線……鏡子?
烏今越掏了掏工裝褲上的口袋,把之前放進去的小鏡子掏出來。
順手塞口袋里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頭燈卡在腦門上打開,手電筒握在左手,小鏡子放在右手掌心。
將澄石直接丟到六月雪身邊。
扭頭將頭燈對準,接著握著小鏡子調(diào)整光線,反射到它根部后,她才打開左手的手電筒,
四處光線同時對準六月雪。
就在烏今越想,要舉著這些東西多久的時候。
突然一股直沖腦門的臭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周圍所有的清新空氣洗劫一空,全部變成濃烈的臭味。
距離六月雪不到十米的烏今越:!??!
。。。。。
她對四處光線同時照射時,六月雪的臭氣會加劇的這件事情,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她的心理準備還是少了。
這個氣味,和她之前在杉木林外遇到的那只獾的臭屁,不相上下。
兩只手都有拿著東西,導致她連伸手捂住口鼻都做不到。
臨時憋氣也堅持不了多久,于是她趕緊呼叫幫手。
“哩哩!幫我拿著這個手電筒!”
烏今越隔著幾米遠的距離能聞到,哩哩自然也能聞到。
兩小只在烏今越把澄石丟過去的時候,就聞到了一小股放大版的臭氣,直接跑到百米開外躲著。
只有哩哩因為她的召喚,還待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哩哩:……
好臭,不想過去。
早知道它就不挑這個草藥給她了。
但它又不能不聽烏今越的話,于是它只能分裂出一根長長的枝條伸過去,接替她左手處的手電筒舉著。
至于哩哩的本體,則躲到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