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劇痛襲來,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的左耳沒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膽顫心驚的抬頭,嘴唇顫抖的看著木船上,拿著弓箭的烏今越。
弓箭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絲紫色的光芒。
所有玩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蕭曉曉終于找到機會,揚起船帆遠離那些身上都是血的玩家。
“還要繼續(xù)動手嗎?”烏今越又拿出一支羽箭。
不過這次,她對準的是寸頭男的頭顱。
“不……不要,我不,我錯了,我不動手了……”
寸頭男語無倫次的開口,捂住耳朵,連連后退,遠離他剛才伸手搖晃的木船。
“我不碰別人的船了,我不碰了,不碰了……”
看著寸頭男不停的搖頭,船下的玩家不敢再繼續(xù)對人動手。
于是她將弓弦松開,把弓放下后右手拎著。
底下所有玩家都松了一口氣。
烏今越站著的位置,居高臨下,視野極好。
搭弓把他們?nèi)颗?,易如反掌?/p>
就在烏今越想開口警告一下剩下幾個玩家后,就回去繼續(xù)處理海鮮時,一道哀嚎聲傳來。
“腳,啊我的腳……有東西,有東西在咬我!”
“不對,不對,水下咕嚕嚕嚕?!?/p>
“有異獸,有異獸!讓我上船,快讓我上船!”
……
在那些渾身染血的玩家中,有幾個人正在水里掙扎。
這些掙扎的玩家中,有些人正在和異獸搏斗、掙扎,互相攻擊。
而有些玩家來不及反抗,直接被水底的異獸拖走,留下一道紅色的水痕。
海面上浮著鮮血,慢慢的往周圍散去,稀釋成淺紅色。
烏今越見此情形,頓感大事不妙。
她心里最壞的想法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