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九霄和瑟利姆就這樣看著另一個自己一下子從自己溫暖的被窩里跳了出來。
而一幫準備已久摩根立刻拿另一個已經(jīng)捂熱的毯子包裹住了他。
我氣憤的說:“你丫的瘋了?!”
九霄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到:“呵,都是一個人,誰還不了解誰,裝什么裝,你要是喜歡,你也可以過來模摸啊”說完她就挺胸抬頭的。
“變態(tài)!”
九霄對此繼續(xù)不屑一顧地說:“就這,我遇見過的比你這罵的難聽的可多了,而且這可是你定的時間”。
我回了會神,等低血壓過去后從摩根懷里站起身指著九霄說;“……算你狠”。
“彼此彼此”九霄笑著裝作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
……
而對此瑟利姆只能捂臉了,她這不是害臊,她對男女感情就一句話,心中無感情,拔刀自然神。
況且不管那個世界,權(quán)貴玩的花是常態(tài),對這種事情她處理的很多了,因此她對感情從小就淡然,她知道這個世界有真愛,但絕不會輪上自己。
她之所以捂臉是因為無語至極。
這兩個家伙,一個是拯救了兩次世界的救世主,一個滅世又救世,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自己對他們兩個的初印象。
是自己,因此都是熟人,所以直接展開自己的本性了。
這印證了自己爺爺那句話,除了物理和數(shù)學上的天才外,其實絕大多數(shù)的人在做大多數(shù)事情上的天賦都是一樣的。
只是從小都沒有發(fā)揮自己天賦的空間,所以要不就是從不顯眼,要不就是在突然機會或挑戰(zhàn)時,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不管那個世界都有這么不講理的時候啊……
“別想了,咱們的公子要換衣服了,咱們不出去他就害羞的不換,真是的,至于嗎”九霄拉著瑟利姆就走了出去。
我指著摩根說:“你也出去”。
摩根見此敬了個禮后就出去了,原本她還想蒙混過關(gu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