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也沒有看到什么”黑天鵝此時跟著我(終焉)說著。
聽聞我也不奇怪……讓黑天鵝在捋一遍往事樂土的數(shù)據(jù),就是在賭一把的。
不過連黑天鵝這個憶者都看不出什么……無疑是再次確定了,就是那個英桀成了侵蝕律者。
不然新生的侵蝕律者,是不可能能在往事樂土潛伏的如此之深的,因為往事樂土不只一般的數(shù)據(jù)世界。
“要把所有人都叫一起嗎?”此時芽衣提出了一個建議。
“恐怕不行”伊甸搖搖頭說:“現(xiàn)在我們之間本就存在的裂隙已經(jīng)開始拓展了……再加上……所以聚集起來,搞不好先回自己相互打起來”。
“你怎么看待維爾薇的?”我看著伊甸問著。
對此伊甸先是疑惑,然后說:“我不太了解她,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那其他人呢?”
“梅比烏斯,帕朵和愛莉倒是與她很熟……所有的人格都是”伊甸最后又補充了一句。
“這樣啊,那走吧,我們先去找她看看”說著我一揮手,隨即一扇門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我走過去推開門,只見門的另一邊則是一片漆黑,唯獨在中間,幾個聚光燈照耀著中間的人影。
是維爾薇,她此時像個女主角似的,以預(yù)備舞蹈的姿勢站立在舞臺中間。
而在我進(jìn)來后,芽衣和伊甸也都震撼的跟了過來,黑天鵝……對此反倒不怎么意外,畢竟憶者在記憶里也是一樣的操作。
而在我們都到場后,維爾薇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見此之間把深淵貓貓丟了過去,隨后深淵貓貓立刻開始變身成為一個看不清龐然暗影,它伸出數(shù)道觸手,直接把聚光燈打碎,音響暴力炸碎。
“嘖!這么心急的嗎?”被打斷的維爾薇厭惡的結(jié)束舞蹈望著我。
“說吧,你都知道什么?”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維爾薇俏皮的一笑。
但在黑暗中一個觸手,不知何時的直接纏住了維爾薇的脖子,此刻的她也面紅耳赤,怒目睜眼的。
雙手試圖在閃著彩色光點的觸手中給自己的氣管爭取一絲呼吸的空間,但此時其他的觸手也纏住了她的四肢和一切
見到維爾薇快扛不住的時候,深淵才松開了她的通紅的脖頸,整個人都劇烈的咳嗽著。
“說吧……”我看著冷漠的說著,因為現(xiàn)在的人格……是惡人維爾薇,所以不至于為此而留手。
而其他的人格……不同于游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