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過來!”花玲在雪地里又蹦又跳的說著。
而我一邊凍的瑟瑟發(fā)抖,一邊忍住翻白眼的神情。
現(xiàn)在我真想給自己扇兩巴掌,說了一句冬天沒有學……于是就被她們拉到了珠穆朗瑪峰。
大冬天的來珠峰,我真是腦子有病。
隨即我也不忍了,讓我身后的史爾特爾給我放保溫罩,反正冬季的珠峰就沒人,此時花玲和西琳一起過來攙扶我,我們一起走到了頂峰。
此時愛莉,薇塔,賽莉,大格雷修等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在我到來后,她們想讓我站在中間,對此我沒好氣站在中間。
隨即再利用空間攝影,直接把周圍空間的信息給復制后放到虛境里留作紀念。
畢竟架攝影機太麻煩了,即便格雷修的攝影技術高超,但在這種復雜環(huán)境,一般的攝影都還不如我的空間攝影。
這招是在復制現(xiàn)文明的樂土時才實驗出來了,也就說,要是以后有人破解了,那可以可以直接通過這個攝影,把空間攝影照片里的東西給完美的復刻出來。
因為空間攝影只是我的叫法,其實按薇塔的說法,這應該叫時空信息復制,其的核心是把一個空間內(nèi)的東西的一切,都編碼成信息復制起來。
而且我剛實驗出這東西,浮黎和博士尊就給我要了版權……因為這東西簡直就是憶質(zhì)的物理科技版。
所以這就凸顯出我和其他星神的不同了,星神們強大于概念,又受制于概念……當然是客觀的概念,而不是人總結的主觀的概念。
而我的星神權能被樹與海整合了許多亂七八糟東西,比如神秘,未知,變化,而我的星神概念則是自由。
所以這招其實浮黎和博識尊也能單獨搞出來,尤其是博識尊,祂對此很早就有想法了。
但因為智識的局限性,因此受制于不可知,它知道有這這辦法,但想要試驗出來,也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成本的。
因為智識命途的核心是探明解密未知……而不是全知。
而浮黎想要做到這點,就會比博識尊更加的麻煩一點。
為此我還和他倆做了個小小的交易……
——
在拍完后,愛莉等人又急不可耐的拉著黑白二希,幽蘭戴爾,以及十分不情愿的我,要去北極看極光。
我試圖拿時間不對的借口糊弄過去,但她說可以人造啊。
但我又說人造的沒靈魂,可她又讓我再太陽上剝離一點不就行了……甚至她們都計劃今年的新年就在旅游中度過了,因為大家都還從來沒有這樣的玩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