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不懂。
此時七八個純潔者教士正在被兩倍于他們的玩家們反剪著雙臂押向教堂,他們的臉上滿是不解與憤怒,嘴里則是被塞進了布條、藤蔓之類的東西。
早在戰(zhàn)斗勝利的時候純潔者們就己經發(fā)現了不對,他們又不是傻子,看著身邊的同僚們一個個死去,不可能不對此感到困惑。
而泰倫也知道這些純潔者們都和曾經的自己一樣,教廷和教國的正確性深信不疑,所以他沒有選擇去和他們辯經——反正等會就能找到地牢了,親自看看比什么辯論可有用多了。
經歷了一整夜的戰(zhàn)斗再加上一個上午的時間,己經有快兩百位玩家進入了垂柳鎮(zhèn)的鎮(zhèn)子里。
在教士大量死亡的當下,他們開始自發(fā)維系這里的治安,同時也帶領本地民眾們加固周圍的城墻。
拜樹教平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新來的教士們看上去很是面善,甚至還會幫主動幫他們干活。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看向自己身上共生樹種子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每一個都是稅務官一樣。
伴隨著萌新玩家們的涌入,整個垂柳鎮(zhèn)的活力自然開始了增長,而那些稍微有些錢能夠武裝自己的玩家此時則如護衛(wèi)隊一般浩浩蕩蕩跟在泰倫身后,一行人不斷逼近著垂柳鎮(zhèn)教堂。
一些身體羸弱不堪驅使的教眾們也被大幾十人的武裝隊伍所吸引,綴在隊伍后面好奇地看向他們——
這么多人,那個不大的教堂真的裝得下嗎?
然后他們就聽到了【仲德】的喊聲:
“破門,跟我沖!”
戰(zhàn)斗比預想中結束的快很多,只過了不到一刻鐘,垂柳鎮(zhèn)的教眾們就看到了他們的主教大人被掛在了教堂頂部的鐘樓上。
兩根藤蔓一左一右地扯開他的雙臂,將他如受難者般掛在了半空,主教的腦袋低垂著,像一個并不標準的大寫“y”字母。
大鐘晃來晃去,不斷撞擊著主教脆弱的背部,一聲聲哀嚎伴隨著鐘聲響徹整個垂柳鎮(zhèn)。
站在教堂頂端,【仲德】不屑地啐了一口:
“菜逼,比起伊登差遠了。”
身邊的學弟【混凝土拌意大利面】則是笑著說道:
“嘻嘻,今時不同往日嘛,大部分游戲不都是這樣?前期的大boss數值還不如后期的守門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