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掉了嗎?
……
房間內(nèi)。
尚且無名的她直直的起身,臉上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她忽然間怔了,感受到蓋在身上的被子,有些不可置信那些暖意。
然后,
她坐到了床邊,但又想坐回原來的位置上,感受下舒心的暖意。
但是猶豫中還是告誡自己說算了。
她走出房間,挪動腳步前往客廳。
客廳里的燈光還亮著,門沒有關,外面下著雨。
已經(jīng)沒有人在,就連鳥兒都已經(jīng)回到小窩瑟瑟發(fā)抖。
能聽見雨聲,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門,走到雨幕下。
做到這一步以后,她頓時濕透,灰色的發(fā)絲粘連在一起,不停的流淌著雨水,沿著衣領鉆進肉體。
如墨的衣裙,頓時在大雨中被風吹刮得失去能力。
那風是冰冷的魔鬼,它會以這樣的方式將鮮活的肉體推向死亡。
它無處不在,它穿過人世間一切的距離,把一切該死的、不該死的魂靈都在命運約定的時候領走,
投入死亡。
身上的那份黏糊感越來越強烈,身上本來就有的疼痛感在進入雨幕之后逐漸開始變得更為劇烈。
猶豫了下,
她慢慢離開雨中,關上客廳的門,拿著門口放在鞋柜邊的微微濕掉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擦著臉上的雨露,然后用更多的紙巾擦掉脖頸處的水珠。
然后就在門口,軀體的不適的痛苦卻反而更強烈了。
客廳里只有她一個人,這種本有些奇怪的行為卻沒人能看見,沒人能夠?qū)@位少女給出一點憐憫。
但是,她也不需要憐憫,因為她并不覺得痛苦。
她只是難以置信,所以就做了嘗試,僅此而已。
她側(cè)身靠在鞋柜上,把頭仰起望著天花板,低低的笑了起來。
笑里摻雜著虛弱,卻更多的是愉快,和格外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