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
午餐的時候,悠去整了點薯條。順便買了點炸雞。
然后他一邊想著時間來得及,一邊穿過空間走到了海邊,買了點面包邊,一邊想“這風(fēng)景也還不錯”,一邊尋思自己“也真是夠閑的”,一邊喂起海鷗。
然后他就回了教室。嗯,帶著炸雞可樂的那種。
“中午好,耶俱矢同學(xué)?!庇普驹谒狼?,“我給你們都帶了份炸雞和可樂,嗯……夕弦同學(xué)呢?”
耶俱矢:“……”
貓小姐安安靜靜地趴在桌上。
一動不動,就像是被從海上給撈起來的一條咸魚。
“哼……本宮怎么知道!汝想找她,就去找她吧?!?/p>
并酸溜溜的發(fā)出了如此“你敢走那我就生氣了”的暗示性言論。
于是,
悠想了想。
他頓時歪了歪頭:“耶俱矢同學(xué),是討厭我了嗎?”
…誒?
……誒?!
女孩的心顫了顫。
但還是不動。
“嗯。看來是討厭我了,看來是有別的男孩子了,唉,我真可憐,好朋友都被別人搶走了。”
“誰有別的男孩子??!”
“你呀,炸雞都誘惑不了你了,耶俱矢還說不討厭我?”
“我才沒有呢!”
“懷疑。耶俱矢同學(xué)你是討厭我了,我這就去跳樓?!?/p>
耶俱矢:“?。。?!”
她“Pong”得站了起來。
“不許!汝要是去了,那本宮……本宮、本宮……”
然后就看見悠歪著的腦袋,那微微露出的笑臉。
“……”
耶俱矢她就不吱聲了。
她很熟悉他這副表情。
每次悠和她一起玩要逗她忽悠她玩的時候,都是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