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洛離就走入教學樓,就是背著吉他也能健步如飛。
“大不了以后你有麻煩的時候本宮來幫你嘛?!?/p>
“那還差不多,我記住了,八舞同學。”
“?”
“不是你說的以后我有麻煩的時候你幫我嗎?!?/p>
“呃……”
八舞本想繼續(xù)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她突然感覺,現(xiàn)在這個話題,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有點不太做人誒,是不是被悠這家伙給坑了?
“懷疑。悠,你這家伙是不是坑了本宮……?”
“怎么可能。別疑神疑鬼的,我坑你干嘛,又沒好處?!?/p>
在她以懷疑的目光看他的時候,他淡定的表示:“我要真坑你的話,那八舞同學你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只要你發(fā)現(xiàn),那揍我還是不揍我,這不就是看你樂不樂意?”
“古怪。話是有點道理,可本宮怎么感覺……”
風待手指輕輕敲打著下巴,目光全落在身旁的他身上。
斑駁在教學樓外的樹影間的太陽的光透過窗照入,金色的光射在身上,也就不會讓人覺得冷。
理論如此,理應(yīng)如此。
她目光有些茫然,把自己的身體給開自動跟在洛離的身側(cè),看他,和他一起往樓上走。
“怎么了?”
“呃……”
……
“奇怪……本宮總感覺有點怪,就像今天早就過了似的。”她慢慢召回精神,通過拼命的搖頭,讓自己好回過神來看著洛離那雙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的眼眸中。“悠,本宮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覺得是就是。另外,中午的面包讓給我怎么樣?”
“哈?那本宮吃什么,悠你這家伙,滿腦子都只想著你自己是吧?!?/p>
“哪有?這不是你自己說在做夢嗎,那我可以滿足你,你可以繼續(xù)做夢,不過中午你那份飯歸我?!?/p>
“想什么呢!那些面包可都是本宮很辛苦的從二班、五班她們那里搶過來的,歸你了我吃什么??!”
“睡覺啊?!?/p>
“睡你個大頭鬼啊!悠你這家伙,天誅!”
忍無可忍。八舞張牙舞爪的撲上去,肘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