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這樣她才能在悠有麻煩的時候好幫一把。
不過——她管他干嘛?才認(rèn)識幾天而已吧,就要準(zhǔn)備幫人家?真是,他都沒說需要她幫忙吧。
她有些想嘲笑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但還是決定問問。
說不定呢?
說不定哪天,今天問的這個,就有用起來了呢?
“不知道?!?/p>
“誒?”風(fēng)待沒聽清似的這么出聲,順著車廂傳進(jìn)了折紙和她自己的耳中。
“我也不知道。身體當(dāng)時不受控制,自己說話了?!?/p>
“呃——”
風(fēng)待微微張嘴,沉默了下,但還是沒否認(rèn):“詢問。鳶一同學(xué)的意思是下午那會兒你被身體控制了?”
“是的?!?/p>
“……真的?”
“真的?!?/p>
“下午那會兒你是控制不了自己,不是你自己想那么說?”
“沒錯?!?/p>
“……你也真的不熟悠那家伙,而且你認(rèn)識另一個自己?”
“對?!?/p>
“……”風(fēng)待,停止思考。
這種不就是,那個了嗎?喂,是那個了吧,呃……
人格分裂什么的……
吐槽。悠同學(xué)你干什么了啊!怎么人家都分裂了。你這讓我怎么幫你找解決鳶一同學(xué)的方法啊——!
——怎么辦?
沒答案。
——大概除了悠自己來以外。誰來都得不到答案。
有這樣的想法。
把以上的通通都拋開不談,橙色頭發(fā)的少女頭疼的揉著額頭,默默地閉了嘴,抱著自己的『fenderstrat』。
這下就算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套情報下去了,這事兒也太離譜了吧?
她輕輕地在心里吐槽著某個少年,手指卻無意識的敲打著椅面,那敲打形成的聲音,聽起來就有種讓她都有些莫名沉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