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也是怕以后有什么其他的危險,你們能理解吧?”
“能,當(dāng)然能理解?!被卮鸬倪€是城主。
畢竟,張唯現(xiàn)在拿走的是屬于城主的權(quán)利。
“那就打掃一下戰(zhàn)場吧,對了,這人以后是我的跟班,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可能會讓他去找你們。”張唯介紹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祖羥。
衛(wèi)隊長有些仇怨的盯著祖羥。
他認為祖羥這是搶了他的身份。
不過,張唯都這么說了,他也就只能在心里念叨一下,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來。
祖羥這個時候挺直了胸膛。
他以后代表的可是張唯,不能慫。
而且,他是真的非常佩服張唯,他們這些邪修每天活的提心吊膽,吞噬個人都要小心翼翼,不敢留下尾巴。
再看張唯,人家指揮一城之主就更指揮自己兒女一樣,真是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如果張唯以后去了王城還能擁有這樣的能力,那他們邪修不就站起來了嗎?
至少,他祖羥就能站起來了。
這一刻,張唯成為了祖羥心中的信仰,比邪修之王還要強大的信仰。
因為邪修之王不能帶他祖羥走上這樣一條光明大陸。
“好了,那我們就走了,走吧。”
張唯招呼了一聲自我感動的祖羥。
張唯說這種話,就是要讓祖羥這個家伙歸心,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事。
城墻上的三人目送張唯離開。
他們還是城內(nèi)的三巨頭,只不過他們這三巨頭的頭頂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太上皇。
目送太上皇離開,這只是基本操作。
張唯帶著祖羥一路返回,直到返回了廠房之內(nèi),張唯這才對祖羥開口。
“事情挺急,你現(xiàn)在就回去一趟,路上誰也不要聯(lián)系,包括我,不要讓我知道你走的路線,明白嗎?”
張唯表情十分嚴肅。
祖羥聽到這樣的吩咐,一種叫做責(zé)任感的東西由心而發(fā)。
張唯到底要交給他什么重要的東西?
竟然連張唯都不能聯(lián)系,這是害怕有人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