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琳——”
聲音很低,很慢,仿佛某種風暴前的安靜。
項琳眼睛一亮,以為他終于要松口了。
然后就聽見他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滾?!?/p>
項琳的笑容僵在臉上。
靳明手撐著泳池邊緣,干凈利落地上岸,水珠沿著他結(jié)實的身體一串串滑下。
他沒再看她一眼,直接往更衣室走。
項琳慌了,在后面叫了他一聲,“靳總……”
他腳步?jīng)]停,只甩下一句,“別讓我再說第二遍?!?/p>
聲音冷得如一把刀劃破夜色。
站在更衣室的淋浴下,靳明把水流開到最大,卻怎么都沖不散身體里那團火。
他以為憶芝來找他了。
他以為她來了。
他以為她……
操。
換衣服時,手機從褲子口袋滑出來,他俯身去撿。手機恰好解鎖,屏幕點亮,是那張照片——
她和娟娟,擠在一起做鬼臉,笑得眼睛瞇成一條月牙。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
嗓子發(fā)緊。
他忍不了了。
這一天,從早到晚,他裝夠了。
看一眼都要避嫌,想牽手都不敢。
他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