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戲是沖誰來的,憶芝心里有數(shù)。
她一個不喝,主動權就落在了靳明手里,只要她裝模作樣喝一個,剩下五個就只能他自己解決。
靳明卻擋住了她的手。
“我來?!?/p>
他說得平靜,沒一絲波動。
全場沒人反駁。男人替女伴擋酒,在這種局上,是天經(jīng)地義的體面選擇。
第一杯,干凈利落。
第二杯,動作不變。
第三杯,他深吸了一口氣。
第四杯,眼一閉,眉心緊了下。
第五杯,喉嚨像灌了汽油,灼熱的溫度從胃一直燒到后脊。
第六杯剛放下,他手指還扣著杯口,明顯屏住了呼吸,胸口幾乎是痙攣似的在往上翻。
全桌沒人說話,都在在等他,看他還能不能把這最后一杯撐住。
片刻,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空氣重新進到氣管那一瞬,酒氣從肺里一層層卷上來,連臉頰都開始發(fā)燙。
二助趕緊推過一杯冰水。
靳明低頭看了一眼,沒動。
此刻連“水”這個字都讓人反胃。
這種喝法,光是看著,憶芝胃里都一陣翻滾。她馬上意識到,這個游戲絕對不是他授意的。
對面的人微微低著頭,被酒精刺激得臉色蒼白,手掌抵在腹部,呼吸淺而慢,明顯是在壓著半口氣,忍著胃里的難受。
她想問他還好嗎,但又覺得:什么人連喝六個shot還能好?。?/p>
兩組輸家還要再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