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編制的哈?!彼⒖萄a了一句,說完沖他挑挑眉,那意思:你還換嗎?
他輕輕笑了一下,沒接話。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謝天謝地,玲子果然沒忘。
“喂,玲子,什么,你家貓早產(chǎn)了?男的女的?行,好,我這就來?!?/p>
她掛了電話,端起咖啡一口悶了,說了句“不好意思”。
接著不加掩飾地站了起來,眼神坦坦蕩蕩,擺明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別拆穿我的借口。
他也禮貌地點頭致意,欠了欠身。
“您忙著,別起來了,不用送。”她語速飛快地道別,轉(zhuǎn)身一溜煙兒地走了。
可算完事兒了。
靳明沒說話,只是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口。
低頭時,才發(fā)現(xiàn)桌上落了點什么——一只橘黃色的小胖貓鑰匙鏈。
他伸手拿了過來,指尖輕輕摩挲過小貓耳朵的形狀,然后不動聲色地將它放進了西裝口袋里。
晚上七點多,靳明從會議室出來,邊聽助理匯報明天的日程,手下意識伸進西裝口袋,指尖一下碰到了什么軟軟的。
他頓了下,從口袋里摸出那只鑰匙鏈。
塑料外殼有點溫度,貓臉憋得通紅,啞鈴舉得歪歪扭扭。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這場相親的確不算成功,但也不能說是徹底無聊。
剛才開著會,他眼前翻來覆去是下午在咖啡廳,她看向窗外的那一眼。
靳明忽然很想知道,她當時在想些什么。
他回到辦公室,把鑰匙鏈在手指尖翻過來,又翻過去,終于還是拿起了手機,找出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明面上,這只是一次禮貌的跟進。
聽筒里響了兩聲,接通了。
“羅小姐,我是靳明?!?/p>
“哦,靳總,您哪位?”她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好像嘴里還嚼著什么東西。
他輕輕笑了一下,“看來你已經(jīng)把相親對象的聯(lián)系方式刪了?!?/p>
“哪能呢,”她咽下嘴里的東西,“就是這會兒忙著吃飯,腦子不太轉(zhuǎn)得過來?!?/p>
“嗯,不打擾你太久?!彼啙嵉卣f,“只是想和你確認一下,你的鑰匙鏈落在了咖啡廳,要不要讓人送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