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謙卑,守禮自持,內里自有芳華,我覺得正像這珍珠,自帶光芒。”
慧敏不說浣碧嘲諷安陵容小門小戶小家子氣的事,只以珍珠喻人,夸贊安陵容。
但安陵容卻有些落寞,垂著眼睛道:
“姐姐送我這么貴的珍珠實在破費,我哪里配的上,哪一日帶出去怕不是有人要笑我。”
慧敏見安陵容又失了信心,只用堅定的語氣說:
“魚目混珠,以假亂真。我覺得妹妹是最配得這珍珠的,有的人是魚目卻要與珍珠相比,豈不可笑,妹妹怕有人笑你,那真是魚目笑珍珠了?!?/p>
慧敏說著,暗暗去瞧安陵容臉色。
果然安陵容神色震動,滿眼含淚,已然是說到她心坎里了。
安陵容用手帕拭了拭淚,淚眼婆娑的看著慧敏。
“姐姐如此想我,妹妹必定不負姐姐期望?!?/p>
“有朝一日,必要報得姐姐大恩大德。”
慧敏可不會心安理的因為恩情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子,這只會拉開兩人的距離。
慧敏便柔和的用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安陵容的眼角,說:
“妹妹,姐姐只希望你能想開便是。妹妹配得的?!?/p>
安陵容紅紅的眼角被帕子一擦更顯嫣紅,她絲毫不抗拒慧敏的觸碰,反而還特意將頭靠來便于慧敏動作。
這是安陵容將慧敏當自己人,而且全然信任的下意識動作。
她猶帶水霧的眼睛就那么霧蒙蒙的看著慧敏。
“姐姐,陵容知道了?!?/p>
安陵容在心中默念——姐姐對我這么好,便是陵容心中除了額娘最重要的人了。
【父母愛子】
近來曹貴人似有意接近慧敏,與之前態(tài)度大相徑庭。
之前兩人雖有些接觸和私下里的往來,但曹貴人怕華妃疑心,加之華妃這棵大樹在曹貴人心里比慧敏這棵尚未長成的小樹苗粗壯的多,她便一直不愿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