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把湯、菜一樣樣端上島臺,就兩個人吃飯,他們很少用餐桌。吃著飯,她忽然說了句,“這事要是成了,以后豈不是你在東城上班,換我去cbd打卡了?”
靳明一合計,還真是這么回事,噗嗤笑出聲,“怎么換來換去,通勤的都是你?”
憶芝放下勺子,仰天長嘆,“我的命好苦啊……”
他笑著,心下了然,她這才算是真正應下了這件事。
她就是那種人,看起來隨性,其實骨子里比誰都認真。在每次決定之前,她要等所有霧氣都散開,把那些層層疊疊的附加意義都撥開,看清楚一個人、一件事最本真的輪廓。
無論是他這個人,星燈計劃,還是未來的這份工作,都是一樣。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起,她就這樣,從沒變過。她認可的,從來不是光環(huán),而是事物本身值得與否。
她對人生這種溫柔的覺知,自成一座安靜的島嶼。不隨波逐流,也不尖銳對抗,卻因此擁有了真正的自由。
他忽然覺得慶幸。
慶幸她是一個自己就能發(fā)光的人。
也慶幸,最終是他,站在了那道光的旁邊。
——彩蛋2(不知為啥,彩蛋2評論區(qū)發(fā)不了,那就發(fā)在這里吧,順序上先看評論區(qū)的彩蛋1會好一點)——
(作者借殼,雙語放飛,翻譯無能,見諒)
夜已經(jīng)很深,暖黃的床頭燈籠出一室柔光。靳明靠在床頭,襯衫松著,扣子一大半都沒系對,整個人卻散發(fā)著一股難得的得意勁兒。
戒指盒隨手擱在床頭柜,藍鉆戴在她手上,剛剛求婚的實感,還在空氣里緩緩流轉(zhuǎn)。
憶芝窩在他懷里,臉貼著他胸口,手指慢悠悠繞著那枚藍色水滴戒指轉(zhuǎn),沒說話,卻一直在笑。
靳明低頭看她,“你剛剛那句……再說一遍?!?/p>
她懶懶的,“哪句?”
“別裝傻?!?/p>
她抬頭看他一眼,咬了咬下唇,輕輕道,
“iloveyoutoo那句?”
她英文發(fā)音不夠地道,語調(diào)也軟綿綿的,卻像貓抓在他心尖上。
靳明眼神變了。
“你完了?!彼吐曊f。
她笑得打滾,剛想逃,就被他一把撈回懷里壓住,額頭抵住她的,“youjtturnedon”
她被他壓進枕頭里,還在笑,“你別用英文說這些事……我會出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