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讓所有人知道,我有你了?!苯鞯穆曇衾飵е环N近乎笨拙的真誠。
車里光線昏暗,如半夢半醒,憶芝終于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真摯,帶著歉意,還有……一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無力感。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沒辦法生靳明的氣,他沒有錯。
從專業(yè)的造型團隊,到那份演講稿,再到一整晚小心翼翼的呵護,他已然盡力了。他也在跟別人演,只是他演技更純熟,不露任何破綻。這個游戲他不知道參加了多少年,早已習慣成自然了。
可習慣不代表享受,這樣一晚下來,他同樣精疲力盡。
她還有選擇。她不想演可以不演,以后不去就是了,沒人會逼她。
但靳明不行。他必須站在那里,撐住所有的應酬、人設、評估、合作,那是他的戰(zhàn)場,他連退縮的資格都沒有。
憶芝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一套首飾幾百萬,買它干嘛?還不如當場捐了。她不想活得昂貴而空洞。
可也不是完全無用。
在那個世界里,女人身上的首飾與豪車、游艇、酒莊、拍賣會一樣,是一道道無形的門檻。沒人關(guān)心你喜不喜歡,你不參與這套游戲,就自動被所有游戲排除在外。
他們都沒錯。
甚至那群背后議論的人,每個人都在說她多幸運——靳明從沒帶過別的人,而她是法,最終還是她引導著他,接納了他。真正親密無間的那一瞬,兩個人唇齒相依,眼眶呼吸都是一片潮熱。
捱過最初的那陣悸動,他開始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靠近她、填滿她,不講技巧,毫無保留。他一聲聲地喚她的名字,間或低啞地叫她寶貝兒,又霸道又卑微,像是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怎么才能把那些被宴會、被目光、被言語生生撕扯出的距離都重新找回來。
憶芝卻始終緊咬著唇,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響。他來得太急太重,她下意識用手抵住他肩膀,身體卻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將他纏緊。理智上,她本想讓關(guān)系就此冷卻,可直覺卻背叛了她,只想被他帶著再去得更遠。
兩人一個看似強勢索取,一個看似被動接納,心底翻涌的,卻是同一種無措。
當她終于情難自抑,唇角溢出一絲嗚咽,他仍不滿足——“叫我名字?!彼⒅螅B聲音都在發(fā)顫。
意亂情迷之中,她終于叫出“靳明”,他緩下來,貼著她汗?jié)竦念~頭追問,“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