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芝看得直樂,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還不忘了嗆他一句,“活該?!?/p>
晚上躺在床上,兩個人沒再折騰,只是親了一會兒就打算睡了。
“明天上午我得去單位值班,你早上不用著急起來?!彼f。
其實(shí),明天是她固定要去探望父親的日子。思前想后,只有加班這個理由,在節(jié)假日里聽起來還算合理。
“嗯。”他應(yīng)了聲,手指繞著她還未干透的發(fā)梢,輕聲問,
“等你下班,和我去個地方?”
怕她多想,又補(bǔ)了句,“就咱倆?!?/p>
她沒睜眼,只是輕輕應(yīng)了聲,“好?!?/p>
沒問去哪。
去哪都行。
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他分手?
第二天一早,靳明碗洗了一半,從廚房探出頭問道,
“幾點(diǎn)完事?我去單位接你吧?!?/p>
憶芝剛換好衣服,正低頭往包里裝手機(jī)和鑰匙,頭也沒抬,“不用,我開車去,沒什么事的話下午我早點(diǎn)回來?!?/p>
“你白天干嘛?”她順口問了句。
“秦逸叫我好幾次了,我去找他打會兒球,下午回來等你?!?/p>
憶芝“嗯”了一聲,走過去拍拍他的臉,又順手和他親了一下。
出了家門,她先往單位方向開了兩站路,拐進(jìn)加油站繞了一圈,才調(diào)頭往東走。
二十分鐘后,她在玲子家門口停下車。
玲子一上車先晃了晃手里的購物袋,
“你昨天發(fā)信息要的那幾樣,我都買齊啦。早上我去護(hù)國寺現(xiàn)排的隊(duì),保證都是剛出鍋的。”
“謝啦。一會兒我把錢轉(zhuǎn)你?!睉浿ブ噶酥副苌系目Х?。
玲子拿起一杯,撇了眼標(biāo)簽,嘴里“戚”了一聲,“跟我還客氣上了。”忽然轉(zhuǎn)過頭,壓低聲音,“你怎么跟靳總說的?”
“值班?!睉浿恿塑囎?。
“他信了?”玲子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他不會突然襲擊查你崗吧?”
“他和朋友約了打球?!睉浿ヂ曇舻模凵駞s落在前方路口紅綠燈上,一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