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第3頁）

她沒讓他等太久。

唇輕輕貼上去，輕點了一下他唇瓣。

還沒等她退開，靳明已扣住她后頸，反過來吻住她。

吻得很久。

他反客為主，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舌尖探進去時，帶著白酒的燒灼氣息。憶芝不喜歡那個味道，想躲，卻被他叼著下唇不放，廝磨間有點小小的懲罰意味，讓她有些發(fā)軟。

她掌心撐在他胸口，輕輕掙了一下，卻沒真推開。

座椅和方向盤之間的空間逼仄，她親著他，轉(zhuǎn)了個身，有些別扭地跪在駕駛座上，費勁地找角度。后來干脆攀著他肩膀爬過來，跪坐在他腿上，手指一顆顆地解開他的扣子。

他的手也探進她衣服里，摸索內(nèi)衣搭扣。

“新車……”他含著她的唇咕噥了一句。

“那怎么了？”憶芝笑著，手上沒停，去摸他的褲扣。

這個姿勢，她解得頗有些費勁，嘴比腦子快地來了句，“總不能讓你白買?！?/p>

靳明身體一僵。

憶芝沒覺出他的遲疑，繼續(xù)吻他，繼續(xù)解扣子。

可他忽然心口好像被什么鈍鈍地敲了一下，手慢慢收回來，握住她肩膀，輕輕將她推開了一點。

他喉結(jié)動了動，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剛才說那句話，是認(rèn)真的嗎？”

憶芝愣了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笑了笑，“我就是隨口一說……”

“那你認(rèn)真告訴我?！彼驍嗨?，“我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憶芝唇角還揚著，但笑已經(jīng)沒了溫度。

“……就一句玩笑?！彼瓜卵劢蓿Z氣盡量放輕松，“你不會當(dāng)真了吧？”

靳明看著她的眼神一點點涼了下去。

她避開那道目光，還想說點什么掩飾過去。可他沒等她開口，已經(jīng)輕輕把她推回駕駛位。

他飛快地把自己衣服扣上，開門要下車。

車門開到一半，他又回過身，眼底帶著點疲憊和壓著的失望，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認(rèn)真，我也沒打算逼你。但你拿這件事當(dāng)——‘回禮’……，”他說到這兩個字時，嗓音啞了一下，“那我真沒辦法繼續(xù)了?！?/p>

憶芝始終沉默著，她知道自己搞砸了。

剛才那句真的只是無心之語，她不是想用身體回報什么。可他問的那個問題，她又確實給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