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easedosendyregardstotheckyone”
請務(wù)必代我向那位幸運的人致意。
她的語氣輕柔,是頂級門店里千錘百煉出來的溫和得體。
靳明扶著車門,沒有立刻上車。他偏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那道沉靜的光里染著日暮的金。
他淡淡一笑,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篤定和溫柔,
“you’relookgathi”
我才是那個幸運的人。
顧問微微一怔,隨即會意,笑意更深。
車門關(guān)上,黑色禮賓車駛?cè)氚淼募~約街道,尾燈微亮,如一場不動聲色的告白,在風里緩緩遠去。
媽?你怎么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身邊突然多了個人,憶芝睡得不太實,天剛蒙蒙亮就醒了。
還迷糊著,就撞進一汪沉靜的目光里——靳明看樣子早就醒了。
“怎么不多睡會兒?”她聲音咕噥著,像只剛蘇醒的小獸,在他懷里蹭來蹭去,找最舒服的姿勢。
他低低笑了一聲,親了親她額發(fā),用唇語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時差”。
他是真的醒很久了。怕吵到她,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的睡顏。睫毛微卷,眉尾有幾根不聽話的雜毛,睡熟時下唇會微微嘟起。
她那張嘴……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趕緊強迫自己想了點工作上的事轉(zhuǎn)移注意力。
昨晚兵荒馬亂的,到現(xiàn)在他才真正確信——她還在他身邊,她沒有離開。
“哎呀,我把這茬給忘了……”憶芝醒過神來,頂著他頸窩磨蹭兩下,笑得老實又無辜,“你餓了吧?家里沒什么存貨了,我下樓買點?!?/p>
她把他攆去洗澡,自己套了外套就出門去了早市,挑挑揀揀一大圈,拎著一大堆袋子往回走。
剛走到單元門口,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在她身后炸開了。
“憶芝——!等會兒——!”
憶芝整個人被那嗓子釘在了原地,猛地回頭——
是羅女士。
“媽?你怎么來了?還這么早……”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表。
羅女士快走兩步跟了上來,手里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我昨天面發(fā)多了,蒸了好幾鍋豆沙包和糖三角,給你拿點過來。”
“那你……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她伸手想接過袋子,被羅女士輕輕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