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嘛,總得拿出點俗氣的誠意。
她若喜歡,則皆大歡喜。她若不收,那就權當是他應盡的心意。
只是他一個人籌備而已,他不介意。反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顧問將那顆“稍大一點”的藍寶石資料調出來展示在屏幕上,低頭查閱調貨目錄時,眼睛一亮,忍不住輕聲贊嘆,
“ybad,thineisnotonlybigrfancyvividbeandternallyfwless,that’seu-alityit’sliterallyaunirn”
是我疏忽了。這顆不僅更大,還是罕見的艷彩藍,且內(nèi)部無暇——博物館等級的珍品。這簡直是獨角獸般的存在。
靳明盯著那顆石頭,沉默了一秒,忽然淡淡地說,
“idohaveaunirn”
我確實有一只獨角獸。
顧問抬頭看了他一眼,腦中飛快匹配早前用預約姓名查到的資料——亞洲新興獨角獸企業(yè)創(chuàng)始人,年輕ceo,掌握多輪融資,公司估值早已超過上市門檻。
她會心一笑,“ofurseyoudo”
自是當然。
靳明沒有解釋。他低頭看著那顆石頭,眼中神色卻忽然柔軟下來。
他心里清楚,他指的并非公司。
他點點頭,“i’lltakethine”
就要這枚。
“perfectit’lrrivefroeuropeaboutaweekwe’llneedanotherfewdaystosetthestone”
太好了。從歐洲調過來大約需要一周,鑲嵌還需要幾天時間。
“that’sfei’llbeleavgtoday”
行。我今天先出發(fā)。
他轉頭看向身后的助理,“你晚走一周,戒指到了直接帶回北京?!?/p>
反正對戒刻字也需要時間。
他語氣尋常,如同在隨口吩咐一項日常工作,目光卻沉靜地盯了對方一眼。
二助脊背一緊,立馬心領神會,沖他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嘴嚴。
周五晚上,憶芝洗漱完,躺在床上刷手機。忽然想起什么,點開日歷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