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睉浿サ娜棺訂伪?,簡平濤不好直接碰她,脫下警服披在她身上,這才半扶半抱地撐住她,帶著她往警車走去。
與此同時,國貿(mào)百麗宮影院,某個此刻本應(yīng)該洋溢著甜蜜氣息的影廳里。
巨大的熒幕漆黑一片,本該坐滿情侶的觀眾席空無一人。
只有第一排靠邊的位置,孤零零地坐著一個身影。
靳明手肘撐在扶手上,掌心抵著額頭,看不清表情。
他身邊空著的座位上,放著一束巨大而精致的、與《情書》電影風(fēng)格極其相配的鮮花。
只為包場提供的復(fù)古爆米花機還在角落里徒勞地散發(fā)著甜膩香氣,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場精心準(zhǔn)備的、徹底失敗的浪漫。
影廳門外,兩名工作人員臉上混合著尷尬與同情,小聲蛐蛐著,
“七夕包場這么大手筆都能被鴿……原來愛情面前,才是真的人人平等啊?!?/p>
“這實力和長相都看不上,那對家兒得是什么水平?”
“‘七夕最慘男主’,這大哥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p>
影院經(jīng)理適時出現(xiàn),一記眼風(fēng)過來直接讓倆人閉嘴。
他走進影廳,剛要開口,那位周身透著頹意的貴賓就抬手打斷了他。經(jīng)理識趣地又退了出去。
這種被公開處刑的境地,讓靳明心里那點期待和耐心終于消耗殆盡,只剩下憋悶。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憶芝的信息。
【小明,對不起對不起!這邊的事情有點復(fù)雜,一時半會兒真的結(jié)束不了。電影我肯定趕不上了,你別等我了。明天你先出差,等你回來咱們補過七夕,今天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后面跟著好幾個哭泣臉eoji。
靳明包場電影院這事兒,憶芝并不知道,他只約她七夕一起吃飯看電影,卻沒說是這么個看法。
本想給她個驚喜的。
……
看著這條信息,靳明能想象出她焦急抱歉的樣子,心里那點悶氣又化成了無奈和理解。
他嘆了口氣,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喂?”憶芝那邊聽起來很安靜,還有點空曠,不像是在居民樓附近,靳明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