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得起我嗎?”她抿著嘴,眼里卻含著一點笑。
“試試唄?!彼f著,手早就重新握住了她的指尖。
“你都說了,試試看嘛?!?/p>
q5有現(xiàn)車,辦完保險當天就能提走。出了展廳,他跟著她往副駕走。
“你跟我走,那你車怎么辦?”憶芝用下巴指了指那輛黑色的大g。
“司機會來取?!?/p>
她斜眼看他,他趕緊找補,“這車寫我名字,我坐坐不行嗎?”
說著就一頭扎進車里,動作麻利得好像生怕被她趕下來,安全帶扣得飛快。
憶芝坐進駕駛位,系好安全帶,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是怕你嫌棄。靳總這身段兒,哪兒受過這種委屈?!?/p>
“你知道就好?!彼首髟鼓?,又嫌棄地掃了眼黑色的車身,“其實應(yīng)該等一周,等白色的到了,更適合女孩子?!?/p>
憶芝慢悠悠駛上主路,“不懂了吧,黑色的才像男的開的,馬路上別我的人都少?!?/p>
“還有這門道?”靳明若有所思。
“不然呢,你以為這是你那大g,別你都得先想想賠不賠得起?!?/p>
他被她這話逗笑了。
憶芝輕踩油門,微微提速,他的手下意識扶住了車門。
察覺到他的動作,她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以為我會把四環(huán)當賽道開?”
靳明沒接話,但那神情寫得清清楚楚——“就是”。
憶芝故意猛踩一腳油門,他整個人往后一挺,坐姿立馬端正了。
她大笑出來,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東西,怪不得去賽道那天,死活都不肯碰那臺svj。
她把速度降下來,“不逗你了。你平時出入,都有司機?”
“嗯,有時在車上還要開會。”。
等紅燈時,她忽然想起在地庫那句“屁股夠不夠用”,扭頭看他,正好他也看過來。兩人同時想起了那句調(diào)侃,忍不住一同笑了出來。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駛?cè)胲嚵髦小?/p>
靳明側(cè)頭,看著她眼角還未散去的笑意,忽然覺得,她此刻的模樣,大概就是“試試看”最好的答案。
晚餐在望京的一家韓餐小館解決,憶芝請客,說是答謝。
店主是一對朝鮮族老夫婦,電視上放著韓國年代劇,男主角正跪在女主角的病床前,哭得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