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日子,周玄大多都在經(jīng)傳閣和住處往來。
每日除修煉看書練劍之外,倒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他給郭純敷上的‘輕靈散’確有奇效,也就不到半月功夫,傷勢已就好了大半,已能下地行走,但要想痊愈還需要一些時日。
若換作以往,沒個兩三月怕是都無法下地,想要徹底痊愈更是需要差不多半年之久。
郭純恢復行動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考教起周玄的劍法。
周玄練劍已有月許之久,自覺進步極快,但苦于沒人交手,也不清楚現(xiàn)在的劍法到底如何。
一聽郭純要考教他的劍法,心下也頗為歡喜。
兩人于院中站立,相互手持木劍,以防刀劍無眼。
他二人純是以劍法過招,否則若郭純加諸于內(nèi)力,哪怕如今有傷,自己也絕無可能是對手。
對于這‘春風拂柳劍法’,周玄早已是爛熟于心,一招‘白云飛鶴’一出手,就已是讓郭純贊聲開口。
“好劍法!”
他抬手一劍,劍尖一轉(zhuǎn),仿似春柳細枝,撥動湖邊漣漪,正是一招‘春柳浮萍’。
看似輕飄飄的一劍,竟是輕而易舉就破了周玄的劍招。
周玄心下驚訝,內(nèi)地里卻不慌不忙,眼見劍招來襲,當即以退為進,按劍虛晃,使了一招‘流云春雨’。
兩人劍法本就一脈相承,可劍法雖同,但落到用劍人的手中,又難免會有所差異。
不然若是一板一眼,那和死招又有什么區(qū)別。
這一交手,周玄已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足之處。
郭純的劍法更為輕盈靈動,又暗藏鋒機,劍招每至身前,都逼得不他不得不變招臨敵。
相反自己劍招運轉(zhuǎn)略有生澀,劍法施展之處并不圓潤。
見此情景,郭純也不說話,只是劍招每每臨近身前便突然收手。
周玄心中明悟,知道郭純是在借這個機會給他喂招,讓他能在劍法上有更多的領悟。
就這樣一來一往,就見院子里身影變幻不斷,時不時還傳來幾聲木劍相擊的悶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玄由開始的不斷防守,到后面已是能與郭純打的有聲有色了。
也就在這時,郭純突然收劍,忍不住感慨說道。
“周兄弟當真是悟性驚人,以周兄弟的資質(zhì),怕是再練上幾個月,就連我都未必是其對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