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款款而來的他和他身后的黑皮,歸海無情眼裏閃過一絲暗光,“難道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子性格狂傲不羈,看他這架勢,貌似在這所學院地位不低,那他的身份和能力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如果能收服他,為她所用,以后定會成為她的一大助力,向他這種性格的人,認定了那就是一輩子,因為她以前的性格也如他這般,只是她遇錯了人!
“噗嗤……”
圍觀的人的聽到她的話,噗嗤一聲笑,但再接受到夏慎銘的冷眸時,全都閉嘴,不過心裏同時想,“這個少年居然和這裏所學校裏面的人談禮貌,而且對象還是銘少,真是太逗了,不過他的勇氣倒是可嘉,不但廢了銘少的人,還這樣和銘少說話,看來這盛華學院又要殺出一匹黑馬了!”
“無情,我們走吧!”
歸海玉棠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眼裏閃過一絲擔憂,伸手拉她離開。
無情以后還要呆在這裏,那個男人看樣子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招惹到他,她以后會有數(shù)不盡的麻煩,他不希望她出任何事,或是再一次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承受不了一個又一個看不到她的日子。
“你們傷了我們銘少的人,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沒等夏慎銘開口,黑皮就搶著嗆聲,那雙恐怖的三角眼充滿了怨毒之意,他就不相信,今天銘少在這裏,他還報不了四年前的仇。
歸海無情看向他,略微熟悉的臉龐讓她眼中有一瞬間的迷惑,看到他那雙怨毒的三角眼,腦中突然想起四年暗巷中被她一腳踢飛的小癟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原來是個想報仇的,不過今天本公子沒興趣陪你玩,下次隨時恭候,我們走!”
話說完,就伸手拉住歸海玉棠的手,準備離開,然而……
“怎么?這是想打架嗎?”
歸海無情看著瞬間將他們包圍的人,眼裏閃過一絲幽光,眼神轉(zhuǎn)向那個一直站在一旁被人稱為銘少,同時也是她同桌的俊美男子,語氣鎮(zhèn)靜自若,眼神淡然無波,完全沒有被十幾人包圍的驚懼之感。
看到這種狀況,圍觀的同學瞬間做鳥獸散,有的大膽一點的則是躲得遠遠的,貓著頭看,這種打架斗毆的事件在盛華學院門口雖然經(jīng)常發(fā)生,但銘少親自出動還從來沒有過。
“傷了我的人不留下一個說法,你讓我以后怎么帶弟兄們混?今天你要是過了我這一關,那這事就一筆勾銷,如果過不了,那你就立馬給我滾出盛華學院!”
夏慎銘心裏雖然知道今天他可能是被黑皮當槍使了,但這筆賬他稍后會和他算,眼前這個少年如此狂妄,不滅滅他的威風,他還會以為他夏慎銘是個孬種,到時候他在弟兄面前還有何威信可言?
“我們只是自衛(wèi),難道他出手傷我,我還要說聲謝謝不成?”
歸海玉棠見他們步步緊逼,溫和的眼裏閃過濃濃的不悅,臉上淡淡的笑容未變,只是語氣帶了一絲冷嘲和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