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院的學(xué)生餐廳內(nèi),眾人全都用著好奇而又看好戲般的眼神看著天才少年歸海玉棠對面那個淡漠冷酷的小小少年,以往那個位子可是?;ㄌ凫o的,現(xiàn)在被一個小少年占了去,待會兒定有好戲可看了。
藤靜,艾斯學(xué)院校董的掌上明珠,就讀高三二班,成績優(yōu)異,相貌一流,如果歸海玉棠是艾斯學(xué)院的天才少年,那她就是天才少女,每科的成績和歸海玉棠不相上下,與歸海玉棠二人并稱金童玉女。
天子嬌女的身份也使她的性子有些驕縱與傲慢,在學(xué)院裏面,一直以歸海玉棠的女友自稱,歸海玉棠這個當(dāng)事人也沒有出面澄清什么,所以這兩人是一對,已經(jīng)是學(xué)院總所周知的事。
果然如眾人所料,藤靜一進(jìn)餐廳,見她的專屬位子上坐了一個冷冷酷酷的俊美小少年,頓時秀臉一沈,她剛才在校園裏,聽傳言說玉棠身邊空了幾年的位子上已經(jīng)坐了一個小少年,看來傳言是真的,不過不管是誰,是男還是女,歸海玉棠的身邊只能是她藤靜。
“小同學(xué),這個位子是我坐的!”
歸海無情抬眸,淡淡掃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盛氣凌人的女生,高挑豐滿的身材,妖艷媚俗的臉蛋,臉上還畫著與她年齡不符合的濃妝,這個少女和她那個時代花樓裏面的花魁有得一拼,這是無情在將藤靜上下打量了一遍,所得到的結(jié)論。
如果讓藤靜知道此時眼前的小小少年將她比作古代花樓裏面的花魁,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餵,你聽不懂人話嗎?”
藤靜見他只是抬眸打量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優(yōu)雅的用著餐,氣得她心裏的火騰地一下上來了,語氣變得更加的惡劣,在這艾斯學(xué)院,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無視她,今天這個小屁孩倒是有種,哼!明天她就讓他滾出艾斯學(xué)院。
“藤同學(xué),他是我弟弟!”
歸海玉棠見她如此,劍眉不悅的皺起,不過依舊還是好脾氣的告知。
他不喜歡別人這樣說他,欺負(fù)他,心裏會很不舒服,但是他小時候和他說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能急急躁躁,要心平氣和,那時候他還不懂,直到他有一天因為急躁而昏倒入院時,醫(yī)生告訴他,他的身子不能做劇烈運動,脾氣不能暴躁,要平心靜氣,他才懂他那時的話,心裏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對他的思念也就越濃。
“額,原來是弟弟啊,那你叫他坐到隔壁的空位上吧!”
聽到他的話,藤靜楞了一下,而后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意,不可一世的出聲。
餐廳裏面那些看熱鬧的同學(xué)聽到他的話,全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難怪會讓他坐上身邊的位子了,原來是弟弟啊,不過這歸海家族什么時候又出了這一號人物了,雖然歸海家一般不參加上流社會的那些活動,但是他們這些人對歸海家的基本成員還是知道的,從來都沒有聽說有這么一號人物??!
“玉棠,你吃飽了嗎?”
歸海無情不理會旁邊之人的叫囂,優(yōu)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紅唇,動作自然優(yōu)雅,讓餐廳裏面的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雖然他們都是貴族子弟,但餐桌禮儀做到他這種賞心悅目的程度,他們還是做不到的,也許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會去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而現(xiàn)在,他們眼前這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此時的他看起來既像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紳士又像一個端莊優(yōu)雅的大家小姐,矛盾的結(jié)合體,卻讓人看起來極為舒服,沒有絲毫的虛假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