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悉風(fēng)……”
果不其然,江邵提到了她的名字。
江開回房已近清晨,就著熹微的晨光,他和衣在半邊空床上躺下,抄起手臂墊在后腦勺下,對著天花板發(fā)呆。
一夜未眠,再加上與父親的爭執(zhí),足以讓一個人精疲力竭。
他十分后悔回家來。
他根本不該報任何希望,也不該心軟。
每次只是互相傷害,從來不會有所改變,只會弄得父子關(guān)系日趨惡化。
過了很久,他才凝聚起一點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閉眼之際,忽聽盛悉風(fēng)在旁邊半瞌睡半清醒地問。
“你怎么還沒睡?”他挨過去,自后虛攏住她,有客廳那個吻做鋪墊,他抱她的動作并不生硬。
此時此刻,他是渾濁的,厭世的,她的身體柔軟而清香,與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溫香軟玉在懷中,他恢復(fù)些許清明。
“我怕你們吵架?!笔⑾わL(fēng)很操心。
“沒事?!苯_安撫她,“睡吧。”
盛悉風(fēng)只安靜了一會會,就又問:“你這次出國的事,著急嗎?”
江開說:“有點吧,這次回去要定制比賽車輛的座椅?!?/p>
這個盛悉風(fēng)也知道,頂級賽場上的每一輛賽車都為一個賽車手量身定做,座椅完全貼合車手的體型,確保兩者之間的最佳契合度。
她掂量了一下:“那應(yīng)該不至于十萬火急?”
“嗯。怎么了?”
“那……”盛悉風(fēng)斟酌面片刻,不太確定地問,“你能不能改個簽,晚點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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