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開這個人,應(yīng)付大人說的那些也就算了,可他怎么敢、怎么好意思,專門找她談?wù)摵⒆酉嚓P(guān)的問題?
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對尋常夫婦,共同擁有對后代的憧憬,明確自己未來孩子的另一半血脈一定來自對方。
別說女兒兒子了,狗都生不出來一個。
夜間,屋外更深露重,屋內(nèi)溫暖如春。
盛悉風一個人在主臥床上翻著身,氣的夠嗆。
被江開和金毛。
酒店不允許帶寵物,尤其還是大型寵物,不過盛家是關(guān)系戶,這會度假山莊也尚未正式對外營業(yè),規(guī)矩更是形同虛設(shè)。
她大動干戈地帶上金毛,狗生短暫,想盡力讓狗兒子開心一點。
誰知道這頭喂不熟的白眼狼怎么都不肯離開江開,她強制帶它進主臥,它居然趴在門邊傷心地哭了。
哭了!
盛悉風第一次見識狗傷心到哭,她在憤怒之余,夾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震驚。
算是開了眼了她。
那男的為它做過什么?!
就算知道金毛太久沒見男主人,思念成疾,乍一見到熱情過度也是情有可原,但她還是氣得沖到對面踹江開的門。
江開根本不講武德,熱烈歡迎金毛加入他的陣營,留她一人獨守空房。
好在之前飯桌上,為了公然向全家族抗議催生,她灌了自己好幾杯紅酒,此刻醉意昏沉,氣歸氣,能睡著。
一陣敲響房門的動靜將她驚醒。
她煩躁地坐起身,問江開干嘛。
他也煩得很,只說:“開門。”
盛悉風往吊帶睡裙外套上厚實的睡袍,過去開門。
江開連聲招呼都不打,木著臉徑直接進屋,根據(jù)床褥凌亂程度判斷出她睡的方位,然后在另一側(cè)躺下了。
瞬間,盛悉風的瞌睡醒了。
“你干嘛?”她警惕地問。
江開不答反問:“你平時怎么教狗的?”
他睡眼惺忪,半耷拉的眼皮下,眼神透露出【老子在外面拿命賺錢,你在家舒舒服服什么也不用操心,就讓你養(yǎng)條狗你還養(yǎng)成這b樣】的靈魂拷問。
一條狗能干什么把他氣成這樣,想到最大的那個可能性,盛悉風緊張起來:“它咬你了?”
“沒?!苯_有氣無力的,一句都不想解釋,渣爹本性暴露無遺,“狗還你。”
盛悉風料想金毛應(yīng)該是到了新環(huán)境過于興奮,不肯睡覺。
好在她早已習慣了喪偶式育狗,任勞任怨去到江開的房間查看情況。
狗子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