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醉后比較軸,她一胡攪蠻纏,江開也跟著較真了:“高中那個紀寒,還在玩?”
盛悉風:“她出國了,回國了肯定約,見了面關系還跟以前一樣。”
江開再舉例:“莊殊絕?!?/p>
“這個另當別論,她拉黑我了。”盛悉風說,“她都跟沈錫舟分手了,我們還怎么一起玩?”再怎么說她也是沈錫舟的親妹妹。
怕江開不同意,她趕緊甩鍋:“要怪就怪沈錫舟。”
“嗯,怪他?!苯_沒鉆牛角尖,換人,“那初中那個李優(yōu)樂呢?”
盛悉風:“挺好啊。”
江開:“小學的陳夢婷呢?”
陳夢婷?盛悉風連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小時候的玩伴早已散落人海,要不是江開提起,她幾乎都要忘了這號人了。
他居然能脫口而出。
她沒有再回答他,倒不是因為翻車,她只是發(fā)現(xiàn)了更重要的盲點。
趙夢真評價她的嗑cp技能輪到自己就啞火,事實上,不是的。
每個有心上人的人,大概都經(jīng)歷過覺得對方也喜歡自己的自作多情。
盛悉風也不例外。
她曾經(jīng)有那么一段時間,真的以為江開對她有意思,不僅憑他天生深情的眼睛和微彎的嘴角,她甚至掌握了不少堪稱確鑿的證據(jù)。
只可惜,那出戲碼再盛大再輝煌,也都是她一個人的自導自演。他只是碰巧路過,卻被她誤以為是男主演。
盛悉風看著眼前的男人,燈光在他鼻梁上投落筆直高挺的一線,他的臉頰泛著酒氣侵染的潮紅,眼神疲倦到幾近無神,卻還在陪著她鬧。
他和她記憶里那個男孩子并沒有什么不同,大約因為職業(yè)的緣故,他的少年感保存得相當完整,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氣風發(fā),比起十幾歲的時候不減反增。
這兩年是越來越囂張了,連頭發(fā)絲都透著輕狂。
她滴酒未沾,卻好像也醉了,一時分不清今夕是何年,恍惚間,時間倒退回那些年似真似幻的兩情相悅中,酸到極致也甜到極致。
被折磨都覺得愉悅,靠得再近還是如隔云端。
越掙扎,越沉迷。
“我的朋友,你為什么……都記得這么牢?”她聲音很輕,唯恐驚醒這場綺麗又冒險的夢境。
少女時代的夢怎么會死?它永遠活在每一個女孩心里。
夢的彼岸起一陣風,就足矣令她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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