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的最后兩節(jié)課都是自習課,班里也沒有老師,同學們都在吵鬧。
抬頭看了眼黑板上掛著的時鐘,快放學了。
她剛剛忽然想到江庭早上是坐劉叔車來的,可劉叔下午已經(jīng)不來接他們了。
她側(cè)頭:“江庭,一會兒你怎么回去?”
江庭卻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問,他正低頭擺弄手機:“我一會兒坐公交車回去?!?/p>
顧梔了然,見窗外不時有值班老師路過,她提醒了一句:“你別這么明顯,等下被老師看見了?!?/p>
江庭挑眉看了看過去,“你真膽小。”
“你膽大,你繼續(xù)玩?!闭f著顧梔憤憤轉(zhuǎn)頭,看向自己桌面的試卷。
“別,我可膽小了。比你還膽小。”說著他關上手機,淺笑出聲。
“哦?!鳖櫁d冷淡的應了一聲。
見教室還沒有要安靜下來的意思,江庭愈加放肆了。
他靠在墻上,兩條大長腿尋了個舒適的姿勢擺放。
怎么說呢?就是那種自以為是舒適,在別人看來卻是裝逼的姿勢。
就比如姜田,從他那個視野看去,江庭簡直就是在故意犯罪。這副模樣,作秀給誰看呢?
班里好些女生不時瞄過去兩眼。
姜田一陣白眼。
他卷起英語書放于嘴邊大聲喊道:“庭哥,你夠了啊?”
江庭不明所以然,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我怎么了?”
姜田頓時感覺自己一頭撞棉花上了。
他呵呵呵兩聲,“庭哥,你很好,很好呢?!彼а狼旋X道:“沒什么呢?!?/p>
畢竟人家江庭也不是故意的,誰叫人家是天生麗質(zhì)??!
江庭一臉白癡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沖他豎了個中指。
姜田氣急,險些當場跟江庭翻臉。
好在理智拉回了他。
他庭哥,一向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