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含輕頷“身為比你高一屆的學(xué)長,知道的自然比你多?!?/p>
“呵呵~”他又說“所以,溫學(xué)長你到底要說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很認(rèn)真的看著江庭,好似在組織語言,好幾秒之后才說:“王猛要出來了。”
當(dāng)年那件事發(fā)生時王猛才14歲,年級尚不構(gòu)成刑事犯罪,在少管所呆了一年多,算著時間他出來的日子也就是這幾天了。
江庭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滿了不相信,他好似想說,“就這,你搞得這么緊張?”
溫含看懂了,他沒有說話。
江庭一臉無語:“你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小了?一個王猛出來了而已,他能怎么樣?”他說著雙手疊在腦后勺就往下躺,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他要敢來找事,大不了送他去醫(yī)院?!?/p>
見他躺在自己床上,溫含眉頭一皺,走過去把江庭從他床上拽起來,手上的力氣不小,話也不輕:“你還想留一級嗎?”
“哎,溫含我躺一下你的床這么了?你真是。。。”江庭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溫含有些激動,“不要扯開話題?!?/p>
“我沒扯話題呀~”他依舊是那個樣子笑著說。
見他這個樣子,溫含也是被氣到了,他每次都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但是,他會不知道王猛要出來了嗎?怎么可能?他怕是心里連王猛那一分那一秒出來都記得清清楚楚,巴不得去門口迎接他呢!
溫含冷笑:“我TM今天就是要跟你說,不要和王猛動手,錯已經(jīng)犯下了,他也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睖睾拷?,把他推到書桌旁,冷聲道“夠了,你知道嗎?”
江庭被撞到書桌上卻恍若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僵硬了一瞬,低下頭。
等他再抬頭看向溫含,卻已然不再像剛剛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的眼神狠厲看的溫含一陣心驚。
江庭:“什么叫夠了?他毀了一個女孩子?以我的名義,經(jīng)我的手毀了一個女孩子!就這樣過去了嗎?”
他要緊了牙關(guān)一字一句的說:“杜梨就那么輕賤嗎?”
江庭用自己最冷靜的語氣說著最令人窒息話,聲音清淡卻一字一句撞擊著溫含的心。
溫含楞了一下,他撫了撫江庭肩膀,輕聲說:“可他已經(jīng)受到自己的懲罰了?!?/p>
江庭轉(zhuǎn)過頭:“我說過,他不來找我,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p>
“他要是去找你了呢?”
“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奉陪到底?!?/p>
溫含實在是心累了,看起來疲憊不堪,不似先前的怒吼,他說“王猛犯了錯了,他的人生已經(jīng)有污點了,可是你還年輕,你才15歲,才初二。”
溫含神情恍惚,聲音低了下來“你的人生還在后面,還沒開始。”
正是少年沖動的時候,溫含實在擔(dān)心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溫含眼神黯淡,整個人疲憊不堪,說句實話,要是這件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比江庭冷靜多少。
他可能,更過分。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死循環(huán),無論發(fā)生在誰的身上,誰都逃不過道德的譴責(zé)。
江庭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這么容易輕信一個人了。
是他親手把一個女生推進(jìn)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