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些時候蕊真的給龔熙澤寫了一封信,這是一封投石問路的信,也是一封情竇初開的信,更是一封最傷自尊的信。
不過,寫信事件因為游燕今天的說辭,蕊沒有再對游燕說起過,也幸好蕊沒有說,不然接下來發(fā)生的事還真的不知道怎么來自圓其說呢!
某天,蕊聽到楊照菊問瞿雨花:“瞿雨花,聽說有個老師來追求你,你沒有理他是吧?”瞿雨花的對追求者的冷漠蕊是早有見識的。
瞿雨花只是“嗯!”了一聲后沒有了下文,似乎不值一提,在蕊看來也真的不值一提,那老師的確也不怎么樣,連和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或者那客車上的帥哥相比較也差得太多了,怎么能讓入得了有著眾多追求者的瞿雨花有眼!換了蕊也不會喜歡的。
不過在蕊看來有人追求那肯定是好事!也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可生性冷漠的瞿雨花卻顯得那樣淡薄,真是榮辱不驚呀!要是自己肯定會表現(xiàn)出喜形于色的鬼樣子來吧。
蕊想著應(yīng)該向瞿雨花那樣對任何事的表情冷漠,象游燕那樣的處事淡定,象虞佳那樣淡薄于學(xué)習(xí)的這些個性特點感覺還要好些,那樣會顯得穩(wěn)重而無所謂,讓別人不會那樣快的就了解自己,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會總是表露于外,可是蕊似乎天性如此,要做到還真是不太容易。
蕊又想起了客車上的帥哥龔熙澤來!同時也想起了學(xué)校里那個吵架的白馬王子了!
蕊花癡的想:要是這兩人都來追求我那該多好呀!
那白馬王子好久沒有看見了,和瞿雨花的姐姐瞿雨林是一個班的,估計因為是教師子女所以不常見他在學(xué)校活動吧!這兩個人一個成熟優(yōu)雅,一個靈動瀟灑,各有千秋,那個白馬王子顯然不是自己的菜,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不過龔熙澤卻是步入了社會的有志之士,還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工作,和他也還算談得來吧,他還讓我去他哪里玩,玩我不會去,先寫封信看看他還記得我不喲,這樣一想,蕊便在室友們都出去晚餐時扒在床上寫起信來!
信是這樣寫的:
你好!
還記得我嗎?龔熙澤朋友!我是**學(xué)校的張蕊,就是家在B城的那個張蕊,也是說你的名字象韓國人的那個張蕊!還記得嗎?記得請回信!
*年*月*日
**學(xué)校張蕊
蕊只不過是閑來沒事找事,也相信別人不一定記得自己了,都快兩個月了,只一面之緣的人記不得自己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所以她也不敢寫得太多,怕給別人自作多情的感覺。
蕊只寫這的目的是想著,萬一別人不記得自己,不給自己回信,這不太關(guān)乎痛癢的兩句話好象也無傷大雅,要是龔熙澤回了信那就更好,反正怎么樣都不會讓自己置身于一種尷尬的境地!
信寫完后,室友們陸續(xù)的回到了學(xué)校,蕊拿不準(zhǔn)龔熙澤會不給自己回信,不過蕊打定主意,就是回信了,自己也不會講的了,不是在向著瞿雨花和游燕她們幾個學(xué)習(xí)嗎?所以就沒有對任何一個室友說起!
在蕊看來,主動給別人寫信已經(jīng)是損害自尊做的超出底線的事了,要不是因為弟弟的緣故,蕊無論如何是不想邁不出這樣一步!
不管了!豁出去了!況且龔澤熙真的很帥氣呀!
而讓蕊沒有想到的是,信發(fā)出去一個周的時間就收到了龔熙澤的回信,而滿滿的兩頁紙的內(nèi)容更讓蕊激動不已!
那天蕊剛才回宿舍菊就說:“張蕊,你有封信“”接著就把她床上的信給了蕊!
蕊說:“我的信嗎?怎么在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