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華愣了幾秒鐘,他忽的打量眼前鼻青臉腫的人,問,“你是女人?”
語氣之中,充滿了困惑和難以置信。
“……”得勒,架都打了竟然還不知道對手性別。這還能說什么?
王弟瞬間有點兒哭笑不得,但忽的也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么會揪著方沁不放。實在是太一根筋了。她揉了揉眉眼,客氣道,“仁兄繼續(xù),告辭?!?/p>
王弟說著就要走,卻被方沁兩步上前挽住胳膊,強行拽過去對上程少華。
“程少華你給我聽好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回去,你死了心吧!”
借著樹蔭灑下來的光,王弟才看清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除開被自己揍得淤青的地方,可謂是面
容俊朗,五庭剛硬,雙目炯炯,唇齒分明。不僅穿著不凡,更是舉止有度,活脫脫一副精英相吶。
口音還帶著明顯的京腔,多半是北方來的有錢人。
聽方沁的口氣,應(yīng)該是她的舊主。但很顯然,方沁并不待見這個男人,也許是被她榨干了發(fā)現(xiàn)沒有利用價值了,就丟了……
王弟自動腦補出一段“虐戀情深”,頗有深意地笑著拔出被方沁抱得死死的手臂,對程少華說,“程先生,剛才多有得罪,不過你把我打得也不輕,這醫(yī)藥費咱就互消了吧?”
程少華瞥了王弟一眼,眼神冷冰冰的,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xiàn)在趕緊開溜,對王弟來說,是最明智的決定。
“方小姐,你們的私人恩怨,我不太方便插手,你們繼續(xù)?!?/p>
但她是完全沒想到方沁竟然抓住她不放,“阿弟,你別怕?!?/p>
這無厘頭的一句話,可是讓王弟腦子轉(zhuǎn)不過彎兒來,她表現(xiàn)得很明顯嗎?
然而方沁接下來說的話,算是讓王弟明白了,她這是稀里糊涂把自己推進了一個大坑。
“程少華,我以為在美國我跟你說得已經(jīng)夠清楚了。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鄭重地跟你介紹一下,她就是我心愛的人,是一名跆拳道教練。她害怕流言蜚語,但我方沁不怕!我現(xiàn)在就鄭重地告訴你,我們倆已經(jīng)同居了,你看著辦吧?!狈角哐鲱^迎上程少華深邃的目光,挎著王弟的手越發(fā)收緊。
兩個人暗火交鋒不可開交,只留下一臉茫然的王弟,久久沉浸在方沁的話里。她什么時候跟她有這種關(guān)系了,還有什么同居!什么意思?拿她當(dāng)擋箭牌???
再看程少華的眼神,那簡直是要吃了人!
王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從方沁身邊跳開,拉開足夠的距離,“程先生,方小姐是喝多了酒不清醒胡言亂語,你可千萬別信。我們是住在一個房子里,但是我們是三……”
“人”字還沒說出口,方沁突然一把扯過王弟。接下來的一幕,絕對是王弟這輩子都恨不得抹去的記憶!
方沁出乎兩個人意料地吻了王弟,雖然是蜻蜓點水,但是誰能接受?。?/p>
程少華的臉色出奇難看,從他的鼻腔里發(fā)出氣憤的悶哼聲。
“什么人!”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