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啦?!?/p>
“可它們怎么不動?”
“捆起來當(dāng)然不動。你看,這眼睛還動吶!”王弟說著手就伸向了其中一只大閘蟹的眼珠。
“咦,還真動?!?/p>
柳飄飄家在西南的一個小縣城,雖然家庭情況不算太糟糕,但蝦呀蟹呀的東西,并不常吃。更沒親自捉過活著的螃蟹。這會兒瞅著一只,驚喜得不行。拿著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連忙給家人發(fā)了過去。
對于柳飄飄這個小動作,王弟見怪不怪。
柳飄飄忙活完又朝蒸鍋里躺著一動不動的大閘蟹看去,王弟放蒸格的時候,她忽然注意到王弟左手虎口紅了一塊,有一點點的皮還被劃破了,眉頭立馬皺緊。
“阿弟姐,你手怎么了?”
阿弟瞅了一眼虎口,回想了一下,說,“剛才不小心解開一個,被螃蟹鉗子夾了一下。”
“要不要緊?會不會感染啊……要不我去拿藥?”
“多大點兒事,上什么藥?把它們?nèi)粤司脱a(bǔ)回來了?!蓖醯艹蛑篌@小怪的柳飄飄,直覺得好笑,蓋了鍋蓋,調(diào)了火,就拉著柳飄飄回客廳看電視。
時間一到,王弟就鉆進(jìn)廚房。
“不管多名貴的東西,經(jīng)了我這雙手,我就讓她服服帖帖!”看見黃澄澄香噴噴的大閘蟹,王弟再
一次被自己的廚藝折服。
說完這句別有深意的話,她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一旁的柳飄飄,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反倒是附和著她的話,夸贊她的廚藝。
“阿弟姐,咱們要不給方小姐留兩只吧?”
柳飄飄將蟹鉗里的肉挑出來,一邊吃一邊嘀咕。王弟想起方沁上豪車,癟了癟嘴,“又不是什么金貴玩意兒,人家能看上?”
“阿弟姐……”王弟酸酸的腔調(diào)讓柳飄飄有點兒為難,她小聲地辯解,“其實……我覺得方小姐人挺好的,就是性格稍微嬌貴了那么一點點?!?/p>
“說你天真你還喘上了。你以為這世上個個兒都跟你似的不經(jīng)世事,萬年大好人?”
“阿弟姐……”
看柳飄飄一臉的委屈,王弟搖搖頭,將剛掰下來的蟹黃連殼兒沾好醋遞到柳飄飄手里,“行了行了,她好她好,我小人之心行了吧?你要留就留好了。”
“阿弟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弟瞇眼敷衍地笑笑,“我知道?!?/p>
柳飄飄和王弟時兩年前認(rèn)識的。確切的說,是王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從此撿了個小妹妹。第一次見面,柳飄飄還是個剛上大二的學(xué)生,誤打誤撞去了酒吧一條街,差點兒被幾個混混糟蹋,恰巧路過的王弟自然看不慣,隨便一出手,就教訓(xùn)得幾個混混哭爹喊娘。那時候王弟的性子還是幫了人就收錢。但是救下來的小丫頭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她,愣是讓她開不了口。結(jié)果這一開不了口,就甩不掉這個小丫頭了。
不知道她哪里冒出來的對自己的崇敬之情,猶如滔滔江水,恁是一天更比一天猛,就差沒到她工作的道館天天學(xué)跆拳道了。王弟不說話的時候,眼神里就透著一股莫名的殺氣,出了道館的頭兒跟她關(guān)系不錯,基本也沒什么人跟她有深一點的交情。柳飄飄死皮賴臉的粘著,竟然漸漸地地讓兩個人成了好朋友。
這兩年里,王弟見過柳飄飄的室友兩次,都不太好相處,也難怪她做事兒總是小心翼翼,先考慮別人再考慮自己。
柳飄飄開始實習(xí)之后,兩個人更是形影不離,干脆一起租了房子。雖然有些流言,但完全不妨礙兩個人的閨蜜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