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幫我離開衛(wèi)生間,好不好?”
雖然不誠心不誠意笑得還特別假,但是大體來說,王弟占了上風。方沁落敗的模樣,讓王弟頓覺身心舒暢。
“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把,事先說好,你要是敢訛詐我們,我就把你從陽臺丟下去!”
話罷,王弟麻溜進去,腳下三下五除二清理了玻璃渣,背著方沁出了浴室。臨近床的時候,聽到方沁讓放下,王弟忽的筆直了身體,兩手一放,脖子一揚,將方沁抖在了床上。
“嗷!”方沁對此猝不及防,摔進柔軟的床被,“哎!你怎么放人吶!”
見著坐起身朝自己吼的方沁,王弟面不改色,“那不是你讓放的嗎?”說完她揉了揉脖子,好不得意。
“那你不會輕輕放嘛?沒見著我的胳膊腿都受傷了?”
“喔,你不說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嘖嘖,這細皮嫩肉的,被弄成這樣兒,夠心疼的?!?/p>
“你!”
眼見二人要吵起來,拉好窗簾的柳飄飄連忙制止,“阿弟姐,方小姐這身上還流著血,我看你那兒不是還有藥箱嘛?要不先給方小姐處理一下?”
“這才像句人話?!狈角咭贿叧醯芊藗€白眼,一邊拉了被子蓋住身上的重要位置。
“飄飄,人家方小姐說你不是人喔,你還要幫她治傷口?”
“阿弟姐……”兩個人誰也不服軟,柳飄飄無奈地扯住王弟。
對上柳飄飄那讓人心疼的小眼神,王弟“嘖”了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藥箱。
“飄飄?”
柳飄飄聞聲,本能往后縮了一步,禮貌地掃視方沁身上的傷口,“方小姐哪里不舒服嗎?”
“你怎么這么客氣?是不是被我之前的樣子嚇到了?”
方沁一笑,柳飄飄就羞澀地低下了頭。她沒太清楚方沁指的是什么時候,連忙搖頭,“沒有沒有?!?/p>
“別怕了,我只是試探試探你們,沒成想,反倒讓你們倆救了我一條命。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算個朋友。”
方沁一邊揉著腳,一邊一本正經地嘀咕。
試……探?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