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廖天醒來,打量周圍,因睡時太累并未細觀,但見:寬窗極地,外有陽臺,放一圓桌為上,且在兩旁放有搖椅。屋內粉墻白燈,床之對面放有電視,,其旁邊為衣柜,皆為木色,上刻不名雕畫,在其右為書桌,放一把皮椅,桌上有臺燈等物。屋另一面為自己所躺之床,地處中間,寬約兩米長約兩米有余,上鋪白色被褥,軟而不硬。床兩側各有一方柜,上各放一臺燈。
廖天正細打量時,忽有敲門聲,老者推門而入,見廖天已醒道:“徒兒是否饑餓?為師為小子準備了飯菜?!绷翁斓?“徒兒正餓,馬上去?!绷翁煲蝗似匆丫茫c老者同住,有種家感,因此倍加珍惜。又因剛為初一,廖天有些興奮,又有老者伴隨,真可謂是心情大好。
隨老者進入,老者不知觸動什么,漆黑頓散,明亮一片。老者順樓梯而下,廖天尾隨其后,身后之門自行關閉。向下約五米,但見一開闊之地,有各類金屬保險箱,老者走到較大一個,轉動門上圓盤,打開柜門后,見其按動不細看無法察覺的小按鈕,前方本無縫的墻體分開,露出一木色雙開門,老者走上前,廖天頓想:“不會還有何種機關吧?”但見老者俯身,在門角處按動一下,才打開雙門,領晨星進入。
不覺間,如此已半月,廖天進步甚快,已掌握初步劍法,加以時日,定能有所大成。對此,老者甚為滿意,老者道:“小子已開始覺悟劍中真諦,如此神速實屬不易,看來不久便能突破一層?!绷翁斓?“徒兒定當繼續(xù)努力?!薄岸?,此訣層數(shù)越高,進步越慢,徒兒定要堅持?!绷翁斓?“徒兒明白?!崩险呶⑿c頭,看廖天練劍,不時指點一二。每次研習劍法,廖天定有進步,令老者甚為欣慰。老者望廖天之眼神,慈祥和藹,為有的此徒深感欣喜。
晚間,用餐過后,老者將屋內之燈關閉,帶廖天進入密室,坐定后。老者道:“為師有一捷徑,可令徒兒修煉速度倍增,但風險速度甚高。小子可否愿意一試?”
此時,廖天被老者之神力拋向空中,在空中變換不同姿態(tài)。但見廖天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死般安寂。老者深知其苦,心中對其表現(xiàn)深為佩服。廖天在空中翻滾,忍耐非人之痛。老者也極力減其痛苦,但效果甚微,唯有靠廖天一人承擔。許久后,老者收功,廖天又落其對面,廖天頓感不痛。剛睜眼望向老者,只見兩股如柱般金光,又射入體內。
此次感受,比之上次更強列百倍,廖天感之如有刀在其骨表層相刮,不久后,便感有萬刀刮骨,全體之骨,發(fā)出不斷聲響,各關節(jié)處更是那、難忍之痛。廖天忍無可忍,大叫:“?。。?!”此時老者神識又進入廖天體內,道:“徒兒,此為二步換骨,劇痛無比,徒兒定要忍耐,否則將命喪黃泉?!背啃菙嗬m(xù)道:“徒。。。兒。。。明白。。。定。。極力。??酥?。”話完極力凝神,與疼痛相搏。
老者深知廖天已到痛苦邊緣,隨時都有崩潰危險,一個九歲孩子承受如此痛苦,能到此時已是常人能做到。老者極力傳功,使之盡早脫離痛楚。廖天感之體內萬刀齊動,其骨與之血肉分離,從頭部有股神力,將其骨粉碎,后又將其骨重組,一層層向下傳去。
過了許久,那神力已到胸部,一路向下“磕啪”聲響連成一片,斷骨之疼非人能承,廖天幾乎暈過去,但每次都極力凝神,這使老者更便于改體。許久后,聽到腳趾“嘎巴”一聲后,宣告換骨完成。即將進入三步合體。老者神識進入廖天體內,道:“此開始三步,此為最關鍵之步,如若有失,小子此后僅為廢人。徒兒定要凝神慎重?!绷翁斓?“徒兒,定當謹記。”只見老者雙掌涌出如碗口般金光,直射入廖天體內。
廖天感之如有強勁之力,強行將骨肉連之一起,那神力所到之處,如有萬只螻蟻相食,比換骨之痛,更強百倍。如若不是廖天定力、意識超強,恐怕早已神散氣絕。如若換成常人,恐怕早已疼死過去。但廖天卻硬承受下來。且還有意識,實為不易。但見老者翻身而起,在空中翻轉后,。頭部向下,單掌伸出,立于廖天頭頂,金光如涌泉般進入廖天之體。老者懸于空中,廖天在下,其臉滿為痛苦。廖天感之到那神力,已從頭部向下伸去,所到之處皆骨肉相連,痛苦萬分。
當老者神力到其達胸部時,一股阻力,阻斷了神力前行之路,老者面色凝重,但見其將神力催出更強,有誓死與之抗衡之勢。阻力漸強,老者更加吃力,廖天更加痛苦,兩力體內相爭,其身有欲裂之痛,廖天又無力反駁,只得一人承受??梢娏翁靸刃目喑锌嚯y言。
廖天道:“師傅,有何捷徑?又該怎樣做?后果為何?”看的出廖天對此很是在意,連珠般出的許多之問題。老者并沒有磨蹭,其道:“那便為改體,簡而言之便為脫胎換骨,可使改體之人修煉速度倍增,但其中險阻重重,如若失敗,即為廢人,不可再下床走動?!?/p>
廖天沉思良久道:“成功希望為幾成?”老者道:“僅為四成,且還因小子天生靈體,增加兩成?!绷翁斓?“足夠一搏了。如若失敗,請師父將徒兒斬殺,徒兒不想為廢人生活?!崩险呖吹牧翁靾远ㄑ凵裱缘?“為師答應你便是。”
許久后,老者才道:“改體分為三步,一步為換血,即為把體內血液,換為靈血。將肉體換為高機能個體。二步為換骨,即把小子體內之骨化為靈骨,三步為合體,即把小子新生骨肉合并。三步完成需七日,一、二步需兩日,三步為五日?!眹@口氣道:“七日內,吾徒兒定要精神貫注,如有神異,將前功盡棄,且徒兒定為廢人?!绷翁斓?“徒兒定當極力控制心神。”
老者點頭又道:“這七日內,徒兒定會經歷非人折磨,換血肉劇痛非人能忍,換骨之疼非人能吃,合體之苦非人能受。徒兒現(xiàn)悔不晚?!绷翁斓?“徒兒已下決心,況男兒在世,如若未能承受住,割肉刮骨之痛,怎稱男兒?那就有勞師傅開始吧!”老者道:“徒兒既已決心,那為師定當盡力?!?/p>
待廖天穩(wěn)神后,老者雙掌前伸,頓時從掌中放出兩道金光,射入廖天體內,廖天頓感前胸如火燒般難忍,但靠其定力未曾喊叫出聲。約三刻鐘,疼痛更加強烈。此時那如火燒般之痛,已遍布全體,廖天本想咬齒止痛,但臉部肌肉如火燒般,使不出一絲氣力。此時老者神識進入廖天腦內,告誡廖天且不可有片刻失神,廖天應是。又過許久,廖天已忘卻時間,此時全體毛孔,如同時被針扎般,一浪高過一浪。廖天已無法控制其體,腦中唯有萬般的痛楚。
不過為自己未來,為吾之父母,也只得答應。振聲道:“是,徒兒記住了!”太陰真人道:“這才為老夫的好徒兒,哈哈?!绷翁斓?“師傅能否教我賺錢之法?”老者道:“不可,為師不做任何指點,唯徒兒自己去做,且小子不可有違規(guī)行為,否則,加之二十倍?!绷翁鞜o奈道:“徒兒明白了?!碧幷嫒擞值?“此現(xiàn)金為十年間的費用,吾徒兒定要節(jié)儉。”廖天頓感無語,壓力甚大。但廖天不知的是,老者此番有意在鍛煉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