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隔著屏風(fēng)說:“這樣就很好,不必再動了?!?/p>
誰家公園里有戲園子……有些地方的公園里好像真的有,不管了,她是不允許家里有戲臺的。
這里能做主的也就是海棠,她說沒必要就真的沒必要。三阿哥很羨慕這種自己說了算的氣派,想想自己那園子現(xiàn)在還是一片荒地,真是欲哭無淚。
這時候有太監(jiān)跑來跟海棠說:“安王府的格格在門口,您看?”
海棠問:“哪位格格?”海棠和安親王府的人不熟?。?/p>
“是郭絡(luò)羅家的格格?!?/p>
海棠還在想這是誰,總覺得很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大福晉正抱著小女兒在哄,聽見了就問:“別是八弟妹吧?”
太監(jiān)說:“正是?!?/p>
這邊兩桌子女眷的表情都變了,五福晉和六福晉是新媳婦,都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看著嫂子們和大小姑子們的臉色似乎都挺一言難盡的。
海棠頓時想學(xué)土撥鼠嚎一聲,她對這位未來的八嫂子想躲著過日子。可是人都到門口了,海棠坐在姐妹這一桌,只好站起來跟姐妹和嫂子們說:“來都來了,來者是客,你們坐,我去門口迎一迎?!?/p>
海棠剛說完,十五格格伸出胖胖的手指對著海棠身后奶呼呼的指了指:“她來啦?!?/p>
未來的八福晉老遠(yuǎn)就喊:“你們聚一起也不喊我,怎么就拉下我了,我自己來了,九妹妹要罰酒三杯?!?/p>
五福晉和六福晉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有點(diǎn)太豪放了!六福晉心想:我以為我夠出格了,沒想到還有更出格的。
她瞬間放松了,覺得婆婆德妃再給自己臉子看就不用當(dāng)回事,那是她命好沒碰到這潑皮,要不然她能氣死!
反正兩位新媳婦想不出沒進(jìn)門就這么“親熱”的妯娌該怎么應(yīng)對。
八阿哥這會驚喜的站起來,跑過去和他未婚妻說話去了,十四很不高興:“她怎么來了!”其他的阿哥也不高興,不和她一個丫頭計(jì)較,都扭頭看戲。十三拉了他讓他坐下,“十四弟,看戲?!笔粚χ@位不速之客冷哼了一聲,十二也是臉色不好看。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都開始嗑瓜子喝茶,認(rèn)真的看起戲來,扎拉豐阿立即叫太監(jiān)多去準(zhǔn)備點(diǎn)瓜子茶水。
郭絡(luò)羅家的格格來了阿哥們這邊,熱情的打招呼:“哥哥弟弟們好,太子哥哥好久不見了,您最近可安?”太子矜持的笑了笑算是回應(yīng)了。從親戚關(guān)系說,這么稱呼也對,這也拐著大彎的表兄妹,但是大家不想搭理她,覺得她也忒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了。
這位格格打完招呼說:“兄弟們坐,我去和嫂子姐妹們說話了?!鞭D(zhuǎn)身去屏風(fēng)那邊了,八阿哥跟著去了。九阿里立即問各位兄弟:“把舜安顏和策凌叫來還不晚吧?”扎拉豐阿都坐這里了,八福晉自己找來了,那倆干脆也叫來得了。
太子擺擺手,大阿哥說:“你別鬧一出是一出?!?/p>
未來的八福晉來到這邊站在五福晉和六福晉身后,手搭在她們肩膀上:“這是五嫂子和六嫂子吧?娶親那天我都去了,就是沒擠進(jìn)去,人多也沒看清兩位嫂子,今日認(rèn)識了,日后咱們一起玩兒??!”
五福晉真的有些手足無措,六福晉說:“格格坐啊,別站著說話,你都認(rèn)識我們了,你站我們后面我和五嫂子又看不到你,這怎么行了,你來坐啊?!?/p>
未來的八福晉說:“等會,我要先跟嫂子們打招呼”,說著站到大福晉身邊:“大嫂子最近可好?哎呦看著你的臉色不好,蠟黃蠟黃的,這是最近有恙?”
大福晉懷里的小孩子突然哭了起來,大福晉趕緊抱著孩子哄,三福晉就說:“這是換季呢,大嫂唯恐小侄女兒們換季染上風(fēng)寒就照顧的盡心盡力,哪有什么有恙。格格來這邊坐?!?/p>
隔壁大阿哥聽見孩子哭,跟幾個兄弟說:“這丫頭片子比她姐姐們都難擺弄,哭的比老三還多,我一聽見頭皮都是麻的,拔腿就想跑?!?/p>
三阿哥說:“我沒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