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澤代表的是什么?是純粹的威脅、深深的恐懼和毫無底線的暴戾。
他用那段致命的錄音把她逼上絕路,在落地窗前用最惡毒的言語將她的尊嚴(yán)按在玻璃上反復(fù)摩擦、碾碎。
張東澤的性愛,是一把用來凌遲她的鈍刀,是一場毫無感情可言的強(qiáng)奸與發(fā)泄。
他只是在通過蹂躪她這具肉體,來發(fā)泄對張東元的扭曲嫉妒,來滿足他那變態(tài)的掠奪欲。
在張東澤的身下,靜瑤感受不到任何的歡愉,帶給她的只有撕裂靈魂的恐懼和痛不欲生的屈辱。
他就像是一個施虐狂,只想看著高高在上的仙女在他的胯下破碎、流血、哀嚎。
最后。
靜瑤猛地睜開那雙水光瀲滟、滿是淚水的瑞鳳眼,透過迷蒙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此刻正壓在自己身上、滿頭大汗、面目猙獰的男人。
王賢朱。
這是一個極其荒謬、極其諷刺,卻又血淋淋的閉環(huán)。
在所有占有她身體、與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四個男人里,王賢朱的條件是最差的。
他長得最丑,那張粗糙的臉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痘?。凰碾A級最低,只是個連飯都快吃不起、住在破敗404寢室的底層混混;他的品味最差,不懂什么古典樂、紅酒,滿嘴都是不堪入耳的粗鄙臟話。
可是,他卻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個強(qiáng)行將她從云端拽入泥潭、奪走她初吻和初夜的男人!
在“性”這件剝開所有社會階級、剝開所有金錢和權(quán)力偽裝的原始事情上,王賢朱,卻是當(dāng)之無愧的絕對王者!是她這具身體唯一的“神明”!
雖然她根本不愛他,甚至在理智上極度厭惡他,但她的身體卻已經(jīng)徹底離不開他。
他就像是一劑劇烈的毒藥,不斷地侵蝕、腐壞著她的肉體;他又像是一口最致命的毒品,無時無刻不在讓她瘋狂地上癮、沉淪。
“賢朱……好滿……真的好滿……”
靜瑤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聲發(fā)自靈魂最深處的嬌啼。
她不得不在心底絕望地承認(rèn),在這張昂貴的真絲大床上,王賢朱就是主宰她一切感官的暴君。
他最懂她。
他那雙粗糙的老繭手,知道她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點(diǎn)在哪里;他知道什么時候該放慢節(jié)奏,用那種磨人的九步前戲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更知道什么時候該用這種狂風(fēng)驟雨般的沖刺,將她徹底搗碎、送上云端。
更要命的,是王賢朱能提供給她極其恐怖的“市井情緒價值”。
東元對她相敬如賓,陸教授把她當(dāng)成可以隨意玩弄的高級玩物,張東澤把她當(dāng)成發(fā)泄仇恨的沙袋。
只有王賢朱!
這個底層混混,一邊用最粗獷野蠻的姿態(tài)徹底占有她,一邊卻又把她當(dāng)成真正的“極品女神”一樣在肉體上頂禮膜拜。
他迷戀她的肉體到了發(fā)狂的地步,那種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粗暴投入,那種毫無保留的、狂熱的雄性傾注,配合著那根全天下獨(dú)一無二的恐怖巨物,能夠毫無死角地、完美地將她送上最純粹、最極致的肉體巔峰!
在這里,她不需要偽裝清純,不需要去考慮家族名譽(yù),她只需要做一只最純粹的、只為了交配而生的雌性動物。
“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石楠花的腥膻味已經(jīng)濃烈到了極點(diǎn)。
“老婆!我要弄死你了!你今天夾得太他媽緊了!是不是在外面想我想得發(fā)瘋了?!”王賢朱發(fā)出野獸般的狂吼,雙眼紅得滴血,爆發(fā)出不知疲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