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朱粗野地喘息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大床的邊緣被撞擊得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的瘋狂深喉,伴隨著王賢朱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嘶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卻在最后一秒鐘,極其突然地將那根巨物從靜瑤的喉嚨里拔了出來!
“全給你!射你臉上!”
“轟——!”
一股極其濃稠、海量到令人發(fā)指的白色濁流,猶如高壓水槍一般,極其狂暴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體液毫無保留地澆灌在靜瑤那張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的絕美臉龐上。
她的眼睛、鼻梁、甚至那微微張開、還在大口喘息的紅唇上,瞬間被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徹底覆蓋、糊滿。
“咳咳咳……”
靜瑤閉著眼睛,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鎖骨和真絲床單上,畫面極其淫靡、不堪入目。
王賢朱長長地吐出一口粗氣,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弄臟的“極品尤物”。
雖然完成了第六次爆發(fā),但他那根龐然大物卻依然沒有完全疲軟,甚至還帶著幾分極其囂張的余威。
如果是在平時,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按著她再來一發(fā)。
但看著靜瑤那副連咳嗽都快沒有力氣、滿臉白濁的凄慘模樣,王賢朱的眼底終究還是閃過了一絲心疼。
他知道,這具身體今天真的已經(jīng)被他壓榨到了極限,再折騰下去,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行了老婆,今天算你過關(guān)了?!?/p>
王賢朱伸手極其粗魯?shù)啬艘话鸯o瑤臉上的體液,然后轉(zhuǎn)過身,大步走向了主臥的浴室。
“老子這火還沒完全退下去,我去沖個冷水澡壓壓火。你趕緊睡吧?!?/p>
隨著浴室門關(guān)上,緊接著傳來了花灑沖刷冷水的“嘩嘩”聲。
房間里重新恢復(fù)了安靜。
靜瑤極其疲憊地扯過床頭柜上的紙巾,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污濁。
她緩緩地將身體蜷縮進真絲被子里,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息著。
即使剛才已經(jīng)用嘴幫他解決了一次,但他那非人的體能,竟然還要靠洗冷水澡才能徹底壓下邪火!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如同走馬燈一般,開始飛速地運轉(zhuǎn)起來。
她突然極其荒謬地想起了遠在西安的陸宗平教授。
陸教授雖然已經(jīng)六十歲了,借助藥物在床上的戰(zhàn)斗力也很強,甚至有些變態(tài)。
但是,陸教授之所以能夠肆意妄為地發(fā)泄,是因為他有著一個龐大的“后宮團”!
從端莊成熟的方韻學(xué)姐,到嬌小可愛的蘇糖糖,再到美艷動人的唐星瑤……那些被他用權(quán)力和利益控制的女學(xué)生們,就像是一支輪流上陣的替補車輪戰(zhàn)隊,共同分擔(dān)著那個老頭子的火力和變態(tài)需求。
而現(xiàn)在的王賢朱呢?
他才二十出頭,正是體力最巔峰、最如狼似虎的年紀!
更可怕的是,他還擁有著那種足以讓人發(fā)瘋的恐怖尺寸和仿佛經(jīng)歷了“二次發(fā)育”般越來越強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