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昂貴且甜膩的香奈兒香水味,混合著女孩特有的體香,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沒有急于去尋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貝貝極其敏感的耳垂和側(cè)頸處,若有若無地摩擦著。
這就是王賢朱在那個被奉為“古典白天鵝”的王靜瑤身上,花了整整八個月的時間,千錘百煉、總結(jié)出來的一套極其老辣、足以摧毀任何女人理智的“九步前戲”。
他太清楚了。
對于沈貝貝這種自視甚高、平時被富二代們用金錢堆砌出來的頂級校花來說,粗暴的占有只會讓她們在心理上產(chǎn)生抗拒和優(yōu)越感。
想要真正地征服她們,就必須用那種極其細(xì)膩、仿佛將她視若珍寶般的“隔靴搔癢”,一點一點地、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徹底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
“唔……”
沈貝貝被他下巴的胡茬蹭得渾身一顫,一股極其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骨迅速蔓延。
王賢朱那帶著濃烈紅酒味和粗重雄性荷爾蒙的鼻息,不斷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他時不時地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一下她那小巧的耳垂,然后又在她耳邊用那種極度下沉、卻又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臟話,進(jìn)行著聽覺上的挑逗。
“老婆,你這皮膚真滑,像水豆腐一樣,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了……”
在這種極其磨人的溫柔與粗鄙情話的雙重夾擊下,沈貝貝原本就已經(jīng)被“滿分情緒價值”感動得有些松動的心防,開始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坍塌。
她那雙原本清明的狐貍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被淺黃色抹胸緊緊包裹的飽滿,也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王賢朱的胸膛上劇烈地起伏、摩擦著。
察覺到懷里尤物的動情,王賢朱的第二步攻勢悄然展開。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并沒有順著領(lǐng)口或者裙底直接探入,而是極其隱忍地、隔著那件淺黃色連衣短裙的薄薄布料,復(fù)上了那對傲人的雪峰。
“嗯……”
沈貝貝不可控制地發(fā)出了一聲嬌弱的鼻音。
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感,簡直比直接的撫摸還要致命!
王賢朱掌心那粗糙的老繭,隔著極其順滑的布料,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極其精準(zhǔn)的節(jié)奏,在她的胸前畫著圈。
他刻意避開了最敏感的頂端,只在四周不斷地揉捏、擠壓,將那股欲迎還拒的火苗,一點點地挑撥成燎原大火。
“賢朱……別……”
沈貝貝的聲音已經(jīng)徹底軟了下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與索求。
“別什么?老婆不喜歡我這樣摸你嗎?”
王賢朱壞笑著,突然手指一緊,隔著布料,極其精準(zhǔn)地捏住了那兩點已經(jīng)因為情欲而硬挺起來的紅豆,用力地碾搓了一下。
“啊——!”
沈貝貝驚呼一聲,雙腿瞬間一軟,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王賢朱的懷里,如果不是他結(jié)實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她恐怕已經(jīng)直接滑坐到了地上。
“真敏感啊,老婆。這才哪到哪?!?/p>
王賢朱看著懷里這個已經(jīng)被挑逗得雙眼迷離的極品尤物,嘴角的獰笑愈發(fā)放肆。
他直接將沈貝貝攔腰抱起,極其輕柔地放在了那張雖然鋪著干凈床單、但依然有些發(fā)硬的單人鐵架床上。
接下來,才是這套前戲最致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