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404寢室里如同急促的鼓點,每一聲都伴隨著沈貝貝那破碎的、甜膩的哀求。
她在那驚濤駭浪般的抽插中,被迫迎來了今夜最劇烈、也最持久的感官洗禮。
那種被骯臟的底層力量徹底占有、徹底填滿的背德快感,化作一股極其龐大的透明水柱,如同噴泉般從她體內狂飆而出,甚至徹底澆了正埋頭苦干的王賢朱滿臉!
沈貝貝在這場極致的主動獻祭中,徹底丟了魂,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
與此同時。
上海新校區(qū),豪華單人公寓的書房內。
張東元剛剛經歷了一場極其可悲、只有幾滴清水的“早泄”。
他頹然地癱坐在價值數(shù)萬的人體工學椅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超大帶魚屏顯示器。
屏幕里,王賢朱正像一頭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蹂躪著他那個滿臉精液、穿著肉色絲襪和紅底高跟鞋的極品未婚妻(情人)。
沈貝貝那猶如母狗般被干得翻白眼、死死摟住混混脖子迎合的畫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瘋狂地凌遲著他的心臟,卻又詭異地刺激著他那剛剛冷卻下來的扭曲神經。
就在張東元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手不自覺地又摸向自己下半身的那一刻。
“嗡——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了極其刺耳的震動聲。
張東元猛地一驚。這么晚了,誰會打電話來?
他視線微微下移,當看清屏幕上閃爍的來電顯示時,他的眉頭厭惡地皺了起來。
【張東澤】
西安?堂哥?他這時候打來干什么?
張東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那副冷酷克制的財閥公子聲線,按下了視頻接通鍵。
“東澤哥?有事嗎?”
然而,屏幕上并沒有出現(xiàn)張東澤那張偽善的笑臉,鏡頭在極其劇烈地晃動著,只能看到一張因為極度亢奮而布滿汗水、漲得通紅的臉龐。
緊接著,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了一陣粗俗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伴隨著那撞擊聲傳來的,還有極其壓抑的女人嬌喘和泣血般的嗚咽。
“嗚……啊……太深了……不要……”
聽著這明顯是在進行著某種糜爛運動的動靜,張東元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位風流成性的堂哥肯定又在西安的哪家五星級酒店里,折騰著某個花重金砸下來的女網紅或者外圍女。
“哎呦,東元老弟,沒打擾你學習吧?”電話那頭,張東澤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極其惡劣地炫耀著,“老哥我這會在西安呢。你猜怎么著?我遇到極品了!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這水多的,都快把老子淹了!”
張東元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反胃。他對自己這個堂哥粗鄙的品味和下流的作風向來嗤之以鼻。
“東澤哥,你大半夜打電話,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玩外圍?”張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對你花錢找女人的事沒興趣?!?/p>
“外圍?哈哈哈哈,老弟,你太沒眼光了!這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張東澤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發(fā)猖狂,“你想知道是誰嗎?要不要……老哥把鏡頭轉過去,給你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