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整整齊齊的十二個高清視頻文件,如同十二道催命符一般,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每一個視頻的封面縮略圖,都清晰地展示著這間1801套房里的不同角度和不同場景。
作為張家培養(yǎng)出來的頂級掠食者,張東澤的謹慎和變態(tài)遠超常人的想象。
在昨晚那個送監(jiān)聽設備的人離開后,他不僅安裝了隔墻監(jiān)聽器,還在自己這間套房的電視機機頂盒縫隙里、吊燈的裝飾槽里、以及落地窗前的盆栽葉片后,極其隱蔽地布置了三個軍用級別的微型高清針孔攝像頭!
這三個攝像頭,不僅具備4k的超高清畫質,甚至還帶有微光夜視和極其強悍的自動對焦收音功能。
張東澤吐出一口煙圈,指尖饒有興致地點開了其中一個視頻。
視頻的畫面極其清晰,甚至連人物皮膚上的汗毛和血管都纖毫畢現(xiàn)。
畫面中,正是昨晚在落地窗前,王靜瑤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從背后瘋狂貫穿的場景。
屏幕里,那個高不可攀的全國金獎領舞,正像一條發(fā)情的母狗一樣,被他撞得胸脯死死擠壓在玻璃上。
視頻極其完美地收錄了她在那極度羞恥和背德感中,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瘋狂夾緊、浪叫著承認自己是蕩婦的每一個細節(jié)。
張東澤滿意地退出了這個視頻,又點開了最新上傳的最后一個文件。
視頻的視角是從床頭柜下方仰拍的。
畫面里,清晨的陽光灑在王靜瑤那布滿吻痕的雪白脊背上。
她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床沿,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因為被巨物深喉而憋得通紅。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但她的喉嚨卻極其賣力地、一下一下地滾動著,將那些濃稠的白濁全部吞咽了下去。
每一個表情,每一聲因為吞咽而發(fā)出的甜膩水聲,都被這高清攝像頭毫無死角地記錄了下來,成為了比那段錄音還要致命一萬倍的終極核武器!
有了這些視頻,王靜瑤就再也不是那個可以用謊言和演技蒙混過關的未婚妻了。
她已經(jīng)被徹底扒光了釘在案板上,這輩子,下輩子,她都只能是張東澤手里的一只會發(fā)情的母狗,一個隨叫隨到的極品肉器。
只要張東澤愿意,他甚至可以讓這些高清無碼的視頻,在明天早上就出現(xiàn)在張東元的辦公桌上,出現(xiàn)在h大的校園網(wǎng)上。
“呼——”
張東澤長長地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
他將ipad放在一邊,拿過手機,點開了走廊的監(jiān)控畫面(他早已經(jīng)黑進了酒店這一層的安保系統(tǒng))。
監(jiān)控屏幕里,那個裹著長風衣、頭發(fā)凌亂、腳步踉蹌的純白色身影,正像是一個從屠宰場里死里逃生的獵物,驚恐萬狀地逃向電梯間。
看著王靜瑤那自以為重獲新生、自以為徹底銷毀了證據(jù)而如釋重負的倉皇背影,張東澤那雙幽暗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種看小丑表演般的極致戲謔。
“小妮子,還是太年輕啊?!?/p>
張東澤在空曠的房間里,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極其低聲、卻又猶如惡魔低語般地自言自語道。
他掐滅了手里的雪茄,仰面躺倒在那張沾滿了王靜瑤體液的大床上,發(fā)出一陣沉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聲。
在這個明媚的西安清晨,王靜瑤以為自己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終于斬斷了那根懸在頭頂?shù)慕g刑繩。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張名為“絕望”的大網(wǎng),不僅沒有被解開,反而已經(jīng)帶著更加鋒利的倒刺,將她和張東元那可笑的純愛,死死地、徹底地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