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股滾燙洪流的盡數(shù)噴發(fā),房間里那猶如狂風(fēng)驟雨般的肉體撞擊聲終于按下了暫停鍵。
寬大的真絲大床上,呈現(xiàn)出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又充滿著毀滅美感的狼藉畫面。
價值不菲的白色真絲床單已經(jīng)被揉搓得皺皺巴巴,上面到處都沾染著兩人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水漬與濁白。
王靜瑤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破布娃娃,軟綿綿地癱倒在這片泥濘之中。
她那具完美的嬌軀此刻依然沉浸在絕頂高潮的強烈余韻里,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著。
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紅,大口大口的喘息聲伴隨著細(xì)碎的嗚咽,在這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噗嗤……”
張東澤緩緩地從她體內(nèi)抽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巨物,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單手撐在床墊上,居高臨下地、用一種極其惡毒且充滿勝利者姿態(tài)的目光,欣賞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頂級戰(zhàn)利品。
他看著那些混雜著別人和自己體液的臟東西,順著靜瑤光潔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眼底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
“嘖嘖嘖,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弟妹?!?/p>
張東澤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靜瑤眼角那屈辱的淚水,語氣中帶著一種將神明拉下神壇的極致戲謔,“你從小在張家裝得那么清純,高高在上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活菩薩,連東元想牽一下你的手,都得看你的心情??山Y(jié)果呢?”
他極其下流地拍了拍靜瑤那因為高潮而戰(zhàn)栗的臀肉,冷笑道:
“結(jié)果剛才老子射進去的時候,你這身體不僅沒躲,反而像個吸盤一樣死死地咬著我不放,爽得連大腿都在發(fā)抖!你那叫聲,估計連走廊外面的服務(wù)員都聽見了。從小裝得那么清純,身體卻爽得直發(fā)抖……弟媳婦,你可真是個天生的極品尤物啊?!?/p>
這番赤裸裸的羞辱,就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極其殘忍地切割著王靜瑤那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靜瑤羞憤欲死,她極其艱難地翻過身,蜷縮起身體,試圖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她想反駁,想大聲痛罵張東澤是個chusheng,可是她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張東澤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她那具被藥物和欲望腐蝕的身體,在剛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靈魂,甚至還在貪戀著那個惡魔的溫度。
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極端落差,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絕望。
然而,作為正值壯年、常年保持極高體能訓(xùn)練的社會精英,張東澤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
僅僅只是在床邊端起紅酒杯,喝了兩口酒的功夫,他那強悍的體能便已經(jīng)迅速恢復(fù)。
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軟的巨物,在看到靜瑤那蜷縮在床榻上、楚楚可憐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漲到了極其駭人的程度。
“起來!”
張東澤將酒杯隨手一扔,大步走回床邊,一把極其粗暴地抓住了靜瑤的胳膊,將這個還處于渾身酸軟狀態(tài)的仙女直接從床上強行拖拽了起來。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靜瑤雙腿發(fā)軟,幾乎是踉蹌著跌進了張東澤的懷里,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不要?這才哪到哪啊。”張東澤冷哼一聲,不顧她的掙扎,像是拖拽一件毫無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將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