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死死地夾緊!老子要加速了!”
張東澤大吼一聲,放棄了所有的技巧和收斂,開始了最狂暴、最深沉的終極沖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拍擊玻璃的聲響連成了一片。在這暴風(fēng)驟雨般的撞擊下,王靜瑤那千瘡百孔的靈魂徹底被碾碎,她再也無法壓抑身體的本能。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壞了……?。。?!”
伴隨著一聲極其凄厲、甚至帶著幾分瀕死般沙啞的高亢尖叫。
在張東澤極其粗暴的貫穿中,在那種剛剛經(jīng)歷了視頻連線“險些被捉奸”的極致背德刺激下,靜瑤的身體迎來了今夜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高潮。
“啊——!”
張東澤也在這一刻達(dá)到了極限。
他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粗長的巨物死死地釘在靜瑤的最深處,一股比剛才更加龐大、更加滾燙的渾濁洪流,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狂暴地噴射而出!
第二次決堤內(nèi)射。
那滾燙的種子,帶著張東澤無盡的暴戾與征服,極其蠻橫地沖刷著靜瑤的子宮頸,將她那早已經(jīng)被徹底同化的肉體,再次完完全全地灌滿。
落地窗前的瘋狂終于告一段落。
隨著張東澤那帶著饜足的粗重喘息漸漸平息,他極其粗暴地從王靜瑤的體內(nèi)退了出來。
伴隨著“?!钡囊宦曫つ佀?,一股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白順著靜瑤光潔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貴的羊毛地毯上。
失去了支撐的靜瑤,雙腿一軟,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般順著冰冷的玻璃滑落,癱坐在了地上。
張東澤沒有理會她的狼狽,他徑直走回床邊,隨手扯過一條真絲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仰面躺倒在那張寬大的大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是長達(dá)半個小時的中場休息。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中央空調(diào)微弱的送風(fēng)聲和靜瑤癱在落地窗前那破碎的啜泣聲。
在這短暫的停歇里,靜瑤被情欲沖昏的大腦終于獲得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清明。
她看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渾身赤裸、布滿紅痕、大腿根泥濘不堪,像極了一個剛被嫖客蹂躪完的廉價妓女。
強烈的屈辱、自我厭惡,以及對張東元那深不見底的愧疚感,再次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這種清醒僅僅維持了不到二十分鐘。
那具早已經(jīng)被徹底“開發(fā)”、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在經(jīng)歷了前兩次極其狂暴的內(nèi)射和蹂躪后,不僅沒有得到徹底的紓解,反而像是一頭被徹底喚醒了胃口的餓獸,開始在她的體內(nèi)瘋狂叫囂。
空虛。一種深達(dá)骨髓、讓人發(fā)狂的空虛感,開始從她那微微紅腫的幽谷深處向四周蔓延。
就在這時,大床上的張東澤動了。
憑借著正值巔峰的體能,短暫的休息已經(jīng)讓他徹底恢復(fù)了精力。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發(fā)著駭人的壓迫感。
他靠在床頭上,看著不遠(yuǎn)處還在瑟瑟發(fā)抖的王靜瑤,眼底閃過一絲變態(tài)的戲謔。
“過來?!睆垨|澤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爬上來。”
靜瑤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