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tǒng)套房昏暗的暖黃色壁燈下。
王靜瑤一絲不掛地站在原地。
她雙手本能地環(huán)抱著自己那對因為孕激素而愈發(fā)飽滿挺拔的雪峰,雙腿微微并攏,試圖用這種極其微弱的姿態(tài),遮擋住自己這具正在被惡魔審視的軀體。
她低著頭,長發(fā)散落在胸前,淚水順著尖俏的下巴不斷滴落,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極其破碎、凄美的絕望感。
“嘖嘖嘖……”
張東澤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出一陣毫不掩飾的驚嘆聲。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靜瑤面前。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猶如欣賞一件絕世孤品般,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具他從小覬覦到大的絕美肉體。
太完美了。
挺拔飽滿的胸部,粉嫩誘人的乳頭,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臀比,白皙健康、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那毫無遮掩、光潔如玉的“白虎”風情,以及那雙堪稱藝術品的修長大美腿……
張東澤只覺得口干舌燥。
那些他在外面玩過的所謂百萬粉絲的女網(wǎng)紅,身材雖然也很好,但是和眼前的王靜瑤比起來,簡直就是庸脂俗粉,根本沒法比。
這是多么完美的一具軀體啊,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撿到寶了!
張東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欲火,他猛地撲了上去,一口狠狠地咬住她胸前那點粉嫩,同時雙手用力,將她整個人極其強勢地推倒在那張寬大的真絲雙人床上。
“啊……”
靜瑤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真絲床墊中。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張東澤已經(jīng)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般壓了上來,那張帶著濃重雪茄味和雄性荷爾蒙的嘴,開始在她身上瘋狂地親吻、舔舐。
他根本忙不過來。
那張嘴首先粗暴地埋進了靜瑤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中,牙齒毫不留情地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啃咬,留下一個個深深的紅印,隨后又一路向下,像是巡視領地的暴君。
一雙溫熱粗糙的大手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在她全身各個部位貪婪地揉捏。
“極品……真是極品啊……”張東澤一邊喘著粗氣,嘴里一邊不斷地下流念叨著,雙手用力地握住那一對因為孕激素而愈發(fā)沉甸甸的飽滿,指腹粗魯?shù)啬Σ林莾牲c粉嫩,“這胸真他媽軟……這手感,東元那小子摸過嗎?他配摸嗎?”
靜瑤死死地咬住下唇,偏過頭去,緊緊閉著雙眼,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試圖把自己當成一具沒有知覺的尸體。
然而,張東澤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他的大嘴離開了那一對雪峰,順著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靜瑤那雙引以為傲的、勻稱筆直的玉腿上。
“這腿怎么能這么好看……”張東澤的眼神變得極其癡迷,他像個變態(tài)一樣,伸出舌頭從靜瑤的膝蓋骨一直向上舔舐,感受著那冰肌玉骨的細膩觸感。
舔完腿,他竟然還忍不住湊過去,將靜瑤那只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的小巧玉足捧在手里,像是品嘗什么絕世佳肴一般,含住了那圓潤粉嫩的腳趾。
“唔……”腳趾傳來的濕熱觸感讓靜瑤渾身一顫,一種強烈的屈辱感伴隨著隱秘的酥麻瞬間流遍全身。
終于,張東澤的視線和手指,滑落到了那片最隱秘的禁區(qū)。
當他親眼看清那里的構造時,更是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極其下流的驚嘆:“操……還有這白虎……嘖嘖嘖,老子一直以為是傳說,以為只有片子里才有,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他的手指并沒有急于深入,而是在那毫無遮掩、光潔如玉的縫隙邊緣極其惡劣地撥弄著、揉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