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坷献佣伎毂镎?!】
【王:這都快十天了,老子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全他媽是你在大平層搖屁股的樣子。我可都給你存著呢,這一次積攢了好多天的量,憋得蛋都疼了,全都是留給你一個人的。等你一回來,非把你那兒全灌滿、全撐爆不可!】
面對這些直白、惡臭、甚至帶著某種生理壓迫感的文字,靜瑤的眉頭緊緊蹙起,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屈辱與反感。
但骨子里那種被那根恐怖巨物徹底“喂熟”的習慣,又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咽了一口口水。
她極力想要在這個底層混混面前維持自己高冷?;ê汀按笈恕钡捏w面,于是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復了幾句帶著克制與管教意味的日常關心:
【靜瑤:你別總是在網吧通宵,眼睛都紅成那樣了。中午去食堂吃點有營養(yǎng)的,別老吃泡面?!?/p>
【靜瑤:煙也要少抽點,嗓子本來就不好,上次聽你語音聲音都啞了。別整天想那些下流的東西,我比賽完自然就回去了?!?/p>
然而,面對這份表面清冷、實則已經是一種變相順從與縱容的文字,王賢朱卻像是一條聞到了肉味的餓狼,根本不接她那套“管教”的茬,回復的信息里寫滿了直白而卑微的乞求,字里行間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死皮賴臉:
【王:老婆大人,老子不想吃飯,老子就想吃你!我真不行了,求你了,拍張照片給我解解饞吧,求求你了……】
【王:就發(fā)一張,一張腿照或者胸照就行,我想看著你的照片弄一回。求你了老婆,別又是那些穿得嚴嚴實實的跳舞照片,我要看點帶勁的?!?/p>
靜瑤看著滿屏幕的“求求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咬著下唇,雖然理智告訴她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這個混混的下流要求,但在那種長效避孕藥帶來的副作用,以及身體深處對那非人類尺寸的畸形依賴下,她發(fā)現自己竟然無法真的狠下心來拒絕他的“卑微索求”。
更何況,他剛才說“全都是留給你一個人的”,這句話莫名地戳中了她那扭曲的虛榮心。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確認陸教授和學姐們都不在,這才緩緩從沙發(fā)上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最明亮的陽光下,深吸了一口氣,撩開身上那件為了見張東澤而特意換上的純白色法式長裙,露出了那雙白皙如玉、線條完美的逆天長腿。
隨后,她又將領口極其刻意地向下拉低,用手托了托,擠壓出那大半個在孕后激素影響下愈發(fā)豐滿、深不可測的雪白溝壑。
“咔嚓?!薄斑青??!?/p>
兩張極其私密、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照片發(fā)送了過去。
一張是絲質長裙撩到大腿根部、白膩肌膚泛著誘人光澤的腿照;另一張則是從上方俯拍、充滿肉欲暗示的深v特寫。
僅僅不到三秒鐘。
【王:臥槽……真騷!看的老子現在就炸了!】
緊接著,404寢室的下鋪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悉悉索索”的動靜。
王賢朱為了“回禮”,竟然在散發(fā)著汗臭味的寢室里直接翻身而起。
他大刺刺地站在宿舍那面滿是牙膏漬和水垢的半身穿衣鏡前,毫不避諱背對著他坐在書桌前的張東元,一把將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同時扯到了膝蓋以下。
他喘著粗氣,用那雙黑黢黢、滿是老繭的大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由于極度興奮而已經徹底充血、紫紅發(fā)亮、青筋暴起的龐然大物。
他對著鏡子,調整了一個最能凸顯其恐怖長度和粗度的角度,按下了快門。
“咔嚓?!?/p>
一張極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說帶著幾分視覺暴力的自拍照,瞬間回傳到了靜瑤的手機里。
照片里,那個粗鄙、丑陋的男人正握著他引以為傲的下流武器,在雜亂骯臟、掛著臭襪子的男寢背景下,對著鏡頭展示著那種可以輕易摧毀任何女神尊嚴的野蠻本錢。
【王:老婆你看,它也在想你,它都想把你頂穿了?!?/p>
遠在西安的靜瑤看著這張充滿雄性腥膻味和視覺壓迫感的照片,呼吸瞬間亂了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