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朱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粗獷而嘶啞的贊嘆。
伴隨著“啵”的一聲黏膩水響,他極其突兀地將那根火熱的巨物從她體內抽離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通道內積攢的潮吹蜜液混合著先前的白濁,更加肆無忌憚地涌出,將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沈貝貝還未從空虛中回神,王賢朱那龐大的身軀突然向下移動。他竟然直接埋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泥濘不堪、泛濫成災的幽閉深谷中!
“啊……你干什么……臟……”
沈貝貝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推開男人的頭。
作為一個驕傲的?;ǎ诤翢o控制地“失禁”潮吹后,那片水聲淋漓的地方正是她此刻最感羞恥的禁區(qū)。
她覺得臟,覺得不堪入目,極度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王賢朱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像是一頭貪婪品嘗著絕世甘霖的野獸。
他伸出那條長滿舌苔的粗糙舌頭,不僅將周圍溢出的透明液體和濁液舔舐得干干凈凈,甚至還極其深入地探入那道微微紅腫的縫隙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著。
“真甜……老婆,你噴出來的水都是香的……”
王賢朱在吞咽的間隙抬起頭,那張粗獷的臉上沾滿了她的體液,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嘲笑與嫌惡,反而寫滿了近乎瘋魔的迷戀與狂熱。
看著男人這副被自己徹底迷住、甘愿像狗一樣在胯下舔舐的卑微又瘋狂的模樣,沈貝貝內心那股強烈的羞恥感,竟然發(fā)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化學反應。
那種被人當成至寶般膜拜、連最污濁的失禁之物都被視作甘露的變態(tài)滿足感,徹底碾碎了她最后的道德底線。
“嗯……好癢……王哥……舌頭……再深一點……”
沈貝貝的抗拒徹底化作了逢迎。
她不僅松開了推拒的手,反而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修長的手指插進男人略顯油膩的短發(fā)里,在極度的墮落中發(fā)出了甜膩的嬌喘。
這番長達數分鐘的極品口唇侍奉,將王賢朱體內的邪火推向了徹底爆發(fā)的邊緣。
他猛地抬起頭,一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貝貝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呀——!”
伴隨著沈貝貝一聲驚恐而破碎的嬌啼,王賢朱憑借著那股不講理的蠻力,竟然硬生生地將渾身癱軟的她給翻轉了過去!
姿勢瞬間變換。
從原本仰面的姿態(tài),被扭轉成了最具野獸氣息、也最能深入靈魂的后入式。
在這個極度屈辱的姿勢下,沈貝貝那張因為高潮而布滿淚水和汗水的臉頰,被迫死死地貼在了濕漉漉的枕頭上。
她那雪白豐腴、有著驚人彈性的臀肉高高地撅起,迎接著身后那個猶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男人。
“啪!”
王賢朱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緩沖時間。
他將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往后一撤,緊接著,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大開大合地撞了進去!
“呃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深頂,讓沈貝貝發(fā)出了一聲凄厲到極點、卻又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徹底敞開的放蕩長鳴。